吃荤和吃素,哪个更邪恶?
每年地球上所有植物的总产量,被农业学家称为人类的生活预算,是我们地球的“第一生产力”。人类,虽然只是地球上无数生物中的一种,却要消耗掉其中至少40%。
农业带来的是繁荣还是衰落
柏拉图曾经为小麦种植农业哀叹,因为它耗尽了希腊曾经富饶的土壤中所有养分,也让欧洲文明的中心转向了罗马、土耳其和西欧。在欧洲,国家因为种植小麦而崛起、兴旺,也因为小麦消耗了过多的肥沃土壤而衰落。小麦的领地不断扩张、萎缩,一直循环,直到扩大到大西洋沿岸,无法再扩大种植面积为止。同样,水稻农业也经历了同样的过程。饥荒一直与丰收交替。从公元500年到1500年之间的1000年里,平均每10年英国就要经历一次大范围的“补偿式”饥荒。同一时期,法国遭受了75次大饥荒的袭击。直到欧洲的殖民者从世界各地带来源源不断的食物以后,困扰欧洲几个世纪的粮食危机才终于彻底解决。
而这片广阔的新天地对殖民者自己的影响更大。托马斯.杰斐逊总统曾经到巴黎参加一个宴会,在主人冗长的致辞和来宾介绍后,他发现到场的美国人几乎都比法国人高一个头。实际上,几乎所有殖民地的欧洲后裔平均身高都要比欧洲同胞高,体型也更加硕健。而且,在殖民地,婴儿的死亡率比医疗条件更好的欧洲本土还要低,而他们的饮食结构几乎是相同的。这要感谢这些处女地的恩赐,这里的土壤更加肥沃,同样的食品营养价值更高。
绿色革命带来的伤害
而从前欧洲周期性的大灾荒也不时让人们焦虑:如果地球上可耕种的土地全都开发完毕,人类到哪里生产更多的粮食呢?在1960年左右,人类耕地的扩张已经到了极限,地球上已经几乎没有未开发的可耕种地区了。人类的耕地面积已经不可能再增加,但粮食产量还是增长到原来的3倍。
这就是我们一直挂在嘴边的“绿色革命”。但事实上,我们应该称它为“黄色革命”,因为小麦、水稻和谷类植物是这场革命的主题。然而,除去人类对野生农作物的改造培育,绿色革命可能是对我们地球最大的伤害。
农民在最前线受到绿色革命的冲击,因为这场变革摧毁了已经延续数千年的传统农业模式和农民的生活方式,它让大量的农村劳动力成为无用的摆设。于是这些可怜的农民被剥夺了土地,沦落为世界上最贫穷的一个阶层。现在,人口增幅最快的是最贫困的人口。过去40年里,世界人口增长了一倍,但是富裕人口的总数并没有明显增加,也就是说,增加的这30亿人口都是世界上最贫困也最喜欢生儿育女的农业人口的后代。绿色革命促进了人口的增长,但是人口过多的压力让人类倡导的和平、平等和博爱一直是纸上谈兵。
绿色革命让我们以更加残忍的方式虐待地球母亲。冶炼更多的钢铁制造拖拉机和农用机械,寻找新的油田满足它们对燃料的需求和制造化肥,还夺走了河流和海洋中的水。农田扩大了自己的统治范围,还跨越了时间的桎梏,它们耗尽了化石能源,把土地亿万年积累下来的能量一点不剩地榨取干净。
我们食物的热量来自于石油
现代国家的普遍态度是要用手中的武器来保护石油,而不是粮食。因为我们现在已经开发了所有能够用来耕种的土地,粮食已经等价于石油。我们食物中每1卡路里的热量要消耗掉含有不止1卡路里能量的石油,甚至能达到10卡路里。别吃惊,我们已经和汽车一样,靠石油的能量来生存了。1940年,美国的农场用1卡路里的化石能源生产含有2.3卡路里热量的食物。到了1974年,它们之间的比例变成1∶1。现在,我们为了生产食物而消耗的石油已经超过了用作燃科的部分。但在半个世纪前,石油资源还很丰富,付出1桶石油的价值我们可以开采300桶石油,但是到今天只能收获10桶。成本增加的很大一个原因是人类为了争夺石油资源而发动的战争,各种飞机和坦克消耗了太多的优质石油产品。
西方曾经有科学家进行了计算,得出的结论是:如果所有国家都像美国那样挥霍能源,那么在不到7年之内,全世界的化石能源就会消耗得一干二净。当然,很多科学家认为这个计算不够精确,但他们承认误差大概在30%以内,也就是不超过10年。
现代人的化学恐惧症
化学恐惧症可不是指学生们看到化学元素周期表时头痛的症状。现代人害怕的是那些名字非常复杂的有机化合物:各种聚乙烯、杀虫剂。我们到处递交请愿书,互相转告消息,建立网站,就是希望减少使用甚至彻底禁止生产化肥和农药。实际上,这些化学产品对农民健康的影响更大。在美国,调查显示,农业地区特别是种植粮食的地区,婴儿有先天缺陷的几率要比其他地区高两倍。
除草剂、农药这些让人恐惧的化学制品中,氮元素是罪魁祸首,但这种在空气中含量最高的元素本身其实是没有毒的。可是一旦人们以它为原料,加工成产品,虽然可以让我们的农田里没有杂草、没有病虫害,让我们的蔬菜瓜果长得鲜嫩可爱,但对人体却是有害的。这样生产出来的农产品是让人看的,而不是吃的。
贫瘠的土地可以吸收空气中的氮元素,然后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化学反应变成肥料,而人类却代替自然界完成了这个工作。现在,人类每年制造出来的氮肥已经远远超过了自然界创造的数量。于是,自然界中的氮元素失去了平衡。农作物只会吸收很少一部分,其余大部分都浪费了。
化肥分解的过程会产生酸化作用,这是酸雨和土壤酸化的主要诱因,还会加剧温室效应。大量使用的氮肥,还有过剩的蔬菜等在农田里腐烂产生的甲烷,让我们的农田就像繁忙的高速公路一样散发着大量的热和有害气体。氮肥被水冲刷到海洋和湖泊里,藻类也茁壮地生长起来。它们吸取了水中的所有氧,让其他生物死亡、腐烂。在美洲密西西比河入海口附近,有一个被恶臭笼罩的死亡地带,面积相当于一座几百万人的大都市,就是因为沿岸农业地区大量的氮肥被冲刷到这里,导致藻类繁殖过剩,让其他生物全都失去了生存条件。
农产品不是食物,而是工业原料
美国产量最高的农产品是玉米,但味道差得根本不能吃,只能作为生产食品的工业原料。同样,这片土地上生长出来的小麦也不能直接食用。它们只是日常生活用品的原料,还需要消耗更多的能源来加工。
在美国,2/3的玉米被用作工业原料,其中45%会变成糖浆,而它们的消费者却是在美国相对贫困的阶层,所以穷人反而饱受肥胖问题的折磨。农产品加工也要消耗掉大量能源。生产1公斤的早餐麦片大概要消耗2升汽油。总体算来,美国要消耗10卡路里的化石能源来生产仅仅含有l卡路里热量的食物。但这些还不包括食品运输和储存要消耗的能源。
玉米加工业的另一个主要产品是燃料酒精。人们一直对燃料酒精寄予厚望,希望有朝一日这种清洁能源能够彻底代替石油制品成为人类主要的燃料,但现在看来,这只是白日梦。因为统计显示,现在人类制造酒精时要消耗更多的石油。美国统计局公布的官方数字是:用粮食做原料,消耗l升的石油能源,大概能生产1.25升燃料酒精。尽管各个国家的环保机构都认为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因为酒精和汽油的混合燃料也可以称为清洁燃料,不会对环境造成太多的污染),但他们只是跟在汽车后面紧盯着排气管,却没再看到为了生产这些酒精,油田在冒出滚滚黑烟,河流的入海口成为无人区,杀虫剂让野生动物面临灭顶之灾,每一片农田都被毒气笼罩。我们的庞然大物SUV,却还在和最贫困的人争夺着粮食。
吃荤和吃素,哪个更邪恶?
素食主义者,特别是坚持只吃蔬菜的人认为,食用食物链底层的食物是最节省能源、最环保的饮食结构。吃一个胡萝卜你就能得到一个胡萝卜的全部营养,但是如果你用胡萝卜来喂鸡,再吃鸡肉,那你只能得到胡萝卜营养的1/10,其余的大部分都浪费了:它们被储存在鸡的羽毛里、骨骼里或者其他不能食用的部分里,这些器官就是为了让鸡活到被人吃掉。鲨鱼是肉食性动物,而它们捕食的鱼类大部分也是。所以,鲨鱼肉含有的能量只是底层基础的1%,或者1‰,但我们人类呢,只吃它身上最没有营养价值的鳍。
虽然素食者认为自己在道德上更高尚,但为了给他们种植蔬菜和粮食,人们不断扩大耕地面积,已经消灭了99%的野生物种。或许在他们眼里,只有可食用的动物和宠物才是动物。而且,好多素食是必须经过深加工才能食用的,这也要消耗大量的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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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重申我绝对赞成吃素,但假如有人把上面文字拿出来的时候,你如何用佛理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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