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钟穗老师 讲述 董欣 整理
学习佛法,并无年纪之分,在此我只是分享一些修学经验。在座诸位宿世在佛法上都有善根因缘,但今生由何因缘回归佛法却不一定。
佛说八万四千法,每一门都好,但最契合现代人需要,使修行人在事缘法缘上都得到妥善安置,从而安身安心,在法上步步增上的,数地藏法门最为应机。我已听说在座很多居士都在精诚专修地藏法门,真是随喜赞叹。
我本人入佛门,先接触的也是地藏法门。我出生在台湾,从小跟随母亲每日上香礼佛,但对佛法并无实质性的了解,也读些佛教书籍,但没有真正实践过。真正入门是我因父亲意外辞世,为父亲念《地藏经》开始。当时有缘请出一位闭地藏关三年的知国老法师来家中举办地藏法会,为父亲超度。我那时烦恼障重,心思不定,老法师就教导我,让我每天念地藏菩萨圣号一万声,念满十万遍,并且要念到由心中生出真诚忏悔,痛哭流涕。
这是我此生的第一桩佛法功课,也正因此,才续上了我的佛缘。我当时并未解其中奥妙,只是照做。每天搬火柴计数。没想到念着念者,无形之中,与诸佛菩萨感应道交,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念满十万圣号以后,因老法师教导我不要停止,我便把此法门坚持了下来,而正是这个因缘,诸佛菩萨加持,为我以后修学铺就了一条较为坦顺的道路。
其后我开始寻找皈依师。知国老法师没有收我,而是到处帮我寻找皈依师。因他具大智慧,知道我的法上因缘。
后来,我皈依了近代大德之一,宏扬念佛法门的广钦老和尚,他因清修苦行,早时常年在山中打坐,坐烂蒲团,又只吃水果,所以在台湾被称为‘水果师’。这也是我第一位皈依师;此后在家中仍每日诵《地藏经》以为定课。
我还曾有缘亲近慈济功德会的创始人,著名的证严法师。证严法师幼年时跟随养母长大,生活很苦。年轻时,因看到一病人因无钱付保险金而被医院拒收,心生大怜悯,发下大愿:愿帮助一切贫病,使贫者得接济,病者得医疗。法师创下慈济功德会,渐渐成为世界闻名的慈善机构。不论在世界各处,每当灾难发生之后,总见得到身着蓝白制服的慈济志愿者。证严法师广为众生景仰,弱不禁风的外表下含藏着无限的坚强毅力。不知感化了多少达官显贵,争相布施。慈济功德会创立之初,法师并未让大家出很多钱,而只靠几位老菩萨每天捐出省下的点滴菜钱,哪怕每天只有几角几元,但每天都有一个救济贫苦的发心,就使得善根种子天天都在生根,发芽,成就。
记得一次我去证严法师的道场,得与法师亲近。我只是心无旁骛地专心念地藏菩萨,而法师一直在看着我。我真诚的对着法师顶礼三拜,说:您在我心目中就是观世音菩萨。法师接受了我的礼拜。
当时场面殊胜感人,也是一个问问题的良机,但我没有问法师问题,只是知道许多法上的事,自己能想得到但做不到。后来悟到虽然在佛法上的努力,点点滴滴的功德因缘都不落空。但是我们大家的通病就是:这个盛放功德的器皿还有许多漏洞。作的功德还没有漏的快。今日精进,存留了一些,明日放逸,就漏了很多。所以在学习的过程中,虽发心要学,但困难很大。那么哪一个漏洞最大呢?都和一张嘴有关,即杀业和口业。诸位若能断杀,先食三净肉,渐渐持十斋日,继而吃全素,最后过度到持午,循序渐进,不必勉强。总之,持戒是根本,但持的不是外相,也不要因自己能做而轻视做不到的人。
后来,我一心想去美国万佛城拜宣化上人为师。虽在美国没有亲戚朋友,但义无返顾,甚至做好了出家的衣服,只身赴美,投靠师父门下修学。这也是因为最初念地藏菩萨时,得菩萨感应指示,告诉我以后会去国外。这也让我想到:一般人学佛,开始总是求感应。后来渐渐有了平常心,不再追求。感应再来时,也觉得稀松平常,如同吃饭睡觉般自然。所谓宣化上人所讲:没有感应就是最大的感应。
在万佛城,有诸佛菩萨的加持,一切是如此不可思议。万佛城的小沙弥。六七岁出家,也恪守日中一食,打坐禅修不落人后。有些专修《华严经》或《大智度论》,甚至还能科判批注。每一位都很精进。
万佛城家风很严,奉行六大宗旨,不争,不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语。师父要求弟子们要深入经藏,开大智慧。出家师父要背几部经典,尤其是《楞严咒》。除每日三堂功课外还要人人练习讲经说法,或复述师父讲过的经论义理,自己吸收后,讲出来与大家分享。开始无人敢讲,宣化师父上人就说如无人讲,他就不许任何人离开。每个人,无论在家出家,都被训练上场,旨在分享自己所获得的法益。
我在万佛城领了在录音室的职事,每当有法会时,我就扛着摄像机在大众前录影。纵然法会威仪隆重,气势慑人,但我一点也不胆怯。这也要感恩多年修持地藏法门,使我养成了无畏大众畏的作风,做事就是做事,没有一个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