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讲法,反之,就不讲法;讲法者语清净,阿罗汉已经摆脱了贪嗔痴等三毒和烦恼,所以他们就可以用毫无垢染的语言和词句来进行讲法;所宣讲之法清净,阿罗汉所宣讲的法,全部都是直接从圆满佛陀之处听来的,并且因为阿罗汉已经得到了不忘总持,因此也就能够没有任何词句错漏、没有任何法义错谬地进行宣讲。
之所以阿罗汉不能通过三种神变的方式进行讲法,那是因为阿罗汉有四种不能:不能尽知一切处,就好像目犍连纵然是神通第一之人,却也不能观察到自己的母亲已经转生到东方具光佛土一样;不能尽知一切时,就好像舍利弗并不能观察到原来长者善生的相续中也具有解脱的种子一样;不能尽知一切因果,就好像孔雀身上花纹的其中任何一条的因缘,他们都说不出来一样,所谓“孔雀花纹任一条,因缘差别实在多,全了知者称遍智,非遍智者难了知”;不能尽知一切佛法,就好像他们并不会具有佛陀的十力、四无畏、十八不共法一样。
所以,阿罗汉并没有能力通过三种神变进行讲法。
那么,班智达又是如何讲法的呢?在佛法的发源地印度,有两所最为著名的寺庙,其一为那兰陀寺,那兰陀寺中的班智达们在讲法的时候,则会使用五种圆满来讲佛经、使用著论五支来讲述诸论;另外一所寺庙为比扎马希拉寺,其中的班智达们则会通过令听法者堪受佛法和清净讲述法义这两种方式来进行讲法。
对于这个至关重要的论著《入菩萨行论》,作为旧译派诸大师如龙树菩萨和莲花生大师(他们都曾经是那兰陀寺的班智达)等的后学者,我们也会按照著论五支的方式来对这个论著进行讲解。
著论五支第一支,作者何人?本文的作者,是非常著名的大班智达佛子希瓦拉,他是真正得到文殊菩萨亲自摄受和加持的一个非常优秀的佛教大师。关于他的传记,可以简单地用“那兰陀出家,享誉那兰陀,布施外道群,引导乞丐众,调伏国王,胜伏外道”等来概括。
作者佛子希瓦拉,出生在印度南方一个名字称作“绒波”的地方,他的父亲是当地的国王,名字称作盖维高恰(善铠甲),他的父亲给他起名为希维高恰(寂铠甲)。
在希瓦拉很小的时候,一直都能够表现出大乘种姓的种种作为,比如说恭敬比丘、爱护臣子、扶弱救贫、施医施药等;并且就在一心不知不觉地实践着菩萨行的过程中,他很快就学习精通了十八种技艺;尤其他从一个修行人处学习了一种文殊菩萨的修法,很快他就亲自见到了文殊菩萨的真容。
后来,他父亲去世了,大家都准备让他继承王位。就在他即将登基的前一天晚上,他在梦中来到了大殿之上,看到珍宝造就的王座上面,安坐着文殊菩萨,而文殊菩萨就对他说:“我的儿子啊!这是我的座位,而我是你的师傅,你和我是不能坐在同一个座位上的。”
当他从梦中醒来之后,就想着继承王位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因此就毅然决然地断除了对王权的执著,很快地就逃离了王宫,而来到了那兰陀寺。
在那兰陀寺,他拜所有五百班智达中最出色的加瓦拉(佛天)大师为师而出家,并且得到法名希瓦拉(寂天)。
在希瓦拉大师出家之后,他就一直在从文殊菩萨那里学习着种种的三藏佛法,并且在实践着所有的法义;而且他还将佛法中最重要的学处内容,整理成为了一部著作,《学处总集》;而将显教的主要内容,整理成了另外一部作品,《显教总集》;也撰写了这部论著。总之,他内在的断、证功德都已经非常地圆满,但是却不被任何人所知晓。
从表面上看来,希瓦拉大师自从出家后,在那兰陀寺的其他僧人眼中,这个人整天就是吃饭、睡觉、闲逛,他们甚至还将这三种行为的字眼合在一起,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布宿顾瓦”,根本就不念经、不讲经、也不做任何僧人应当作的劳务。其他僧人就认为,这样行为方式的人,实在不应当继续呆在这个著名的佛教寺庙当中,但是又不好直接将他赶出去,因此就想出了一个办法:让比丘们轮流讲经,因为他什么经都没有学过,也没有讲过,到时候他自己就会知难而退,自己离开那兰陀寺的。
世界上的人们一般可分为二类:一类是不怎么有智慧的,他们做事情不经过详细的考察和思考,就直接很随随便便地去做;另外一种人则做什么事都要经过详详细细的观察后才开始实行,这就是比较有智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