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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念处禅修日记(2015年2月福鼎大觉寺)【转载】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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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大师勋章

发表于 2015-2-27 10:33:26 |显示全部楼层
2015羊年春节来临前夕,我去参加了一期密集性内观禅修营,真切体验到什么才是妙不可言的真正佛法:它不是盲目信仰,也不是自以为是的理性思辨。它坚定了我对“以禅出教”,而非“以教证果”的信心。

所谓密集性内观禅修——来自于佛陀亲证的方法,这便是他毕生推荐的四念处毗钵舍那禅法(Vipassana Meditation)。他本人是通过此法证得涅槃,众多弟子在他的指导下也是通过此法的练习证得涅槃。我个人是通过闻思而选择信任这一禅法(而基本上排除了对其他禅法的信任)。这一次,我要亲身用实修去验证这一禅法的可靠性,这便是我推动“慧”(理性)向更深的“信”(信心)靠拢的修行路径。

涅槃(Nirvana),这一来自异域的语汇长期以来在汉语环境中早已异化得不成原样。很多人把它理解成复活、重生、成佛、开悟,或者干脆就是死亡。不幸的是,在古印度语中(梵文或巴利文),涅槃只表示“深层次幽微的苦的彻底熄灭”。佛陀和阿罗汉们用他们的亲身体验,向世人揭示了:人世间的一切宏观粗显的痛苦,其背后都有着深层次幽微的苦作根源(这一点也已经得到现代心理学的印证,哪怕心理学所能指出的苦尚不及佛陀指出的苦那样幽微)。

佛陀告诉我们,此生活着的时候,只要通过刻苦的、方法得当的练习,完全可以“彻底熄灭这最终困扰我们的隐秘而细微的苦”,从而从根本上解决一切宏观粗显以及微观微细的生理病痛和心理苦恼,这一状态叫做“涅槃”。并且这种状态当人活着的时候便能品尝,不必等到死去;如果你愿意,在死后也能永恒保持这种状态。这才是我所相信的佛陀开创佛教的真正宗旨!而不是别的诸如“让现实生活更美好、让社会更和谐、或者普渡众生拯救世界、善因善果”等所谓“高远”的目的!事实上,假如转念细想所有这些“高远”的目的,若使用现代文明下的政治、经济、科技等手段,甚至加上别的有神论的宗教、灵修,都会比单纯使用“佛教”方法来得有效。

这次的“四念处密集禅修营”在福建省福鼎市郊点头镇的大觉寺举行。我带着平静和些许的担心独自来到这个幽静的闽北小山村里的古刹,开始一段心仪已久的心灵之旅。

2月9日,序

离家。火车。福鼎。入住。寺里的常住法师和法工,在我临睡前还为我准备了热腾腾的汤面,暖胃暖心。

《善地》

灰丝略拂心
车马世相缤
披星向点头
斋堂备柴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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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营第一天

今天是开营的第一天。对于起早的规矩我能适应。上午老师进行了四念处禅法的一些简单的基础讲解,接着便进行禅堂布置等庶务。全程手机上缴、同修间止语成为新的需要适应的规矩。

在帮助寺院常住法师整理书籍经藏时,与某位禅友简单交流了一点佛法:阿毗达摩vs实修;止禅vs观禅;禅修中的心灵体操论vs信仰论。接着又向一些法工打听了回程的交通问题,
有一些并不过份的担心。

下午开始的正式禅修,遵照坐禅和行禅每小时轮替的安排一直持续到晚上止息就寝。

坐禅:按照马哈希禅法体系,以腹部起伏为观察的目标。而所谓的“观”,并非用眼睛真的去观察。老师教导我们:应理解为“品味”。具体的操作方法是,将注意力轻轻聚焦到目标上(“捕捉”目标),然后对目标的“质地”进行反复地、来回地、持续地“品味”(也可以表达为:感觉目标处的“感觉”)。如此“捕捉+品味”,构成了所谓的“正念觉知”。至此,厘清了我之前对“正念觉知”的所有模糊认识。老师还以疼痛为例,讲解了以“疼痛”为目标来“品味”其“质地”,最后一定可以帮助初学者从其貌似坚硬的外壳中解脱出来,心里暗暗觉得神奇。

行禅:老师先教导由浅入深的操作次第:首先以整个身体的移动作为观察目标;接着过渡到忽略上半身而单独以双腿的移动作为目标;最后进一步忽略双腿而单独以双脚(两个肉团,但不要去想形状轮廓)的移动作为目标。


《初行》

清早须抖擞
法藏意中筹
坐品丝弦漾
径行半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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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修进入第二天

生活禅从早餐开始。我们在云板后列成一队,站立中品味身体的“站立感”(非“行、坐或卧感”),以及脚底的“触感”,以“站—触”来回观察;也可以继续以腹部起伏作观察目标。在法师悠扬的开斋偈中,用耳根品味“听感”。起身、排队、打饭、落座、举筷、夹菜、入口、咀嚼、吞咽,我尽量保持一次一个动作,尤其留心两个动作的转换,但还是会时有疏忽,可见心念的切换是多么迅疾。舌根的味蕾在食物接触的刹那迅速绽放,“根尘识”的调和运作是如此娴熟自动,我的“观照心”在一旁说:“知道、知道。”

下午去了老师的小参室。

问:坐禅时,梦境呈自动播放状态,且伴随昏沉困意,间隔性地干扰观察腹部的正念,怎么办?
答:这就是心的通常状态。练习的目的之一是要提高对梦境播放的警觉能力。但不要期待或试图它停止播放。

问:行禅时,始终觉得是我主动在走,“去哪儿、迈步”等都是我主导决定的。为什么不能如教法中讲的“无人主导这一切”?
答:“由我主导这一切”正是我们的邪见。“去哪儿”是一个心念,“迈步”实际上是一个有为法的组合,这个动作包括了名法(精神性)与色法(物质性)的自动播放,并不需要“我”去主导。多加练习,慢慢可以品味出这一点,并且逐步能从这一组合中“分离”出名法与色法,这种能力以后被称为“名色分别智”。

问:学习马哈希禅法,可以兼修动中禅等其他禅法吗?
答:马哈希禅法以“身念处”入手,而动中禅表面以“身”的动作入手,但实际以“观照心”为观察目标,属于“心念处”。兼修对于初学者而言也许会有所干扰。但老参可以兼修。初学马哈希禅法,还是要求“观照心”与目标之间保留一定距离,采取渐进模式慢慢“贴近”目标直至融入。假如一上来就“硬着陆”地融入,心会变得太紧绷。
最终的涅槃,其实就是一种心和目标彻底融合的状态。人活着时,当达到涅槃状态,应当在“进入”所缘(目标)品尝寂静清凉后还能“出得来”。而那时的心乃是“出世间之心”。尽管止禅也能与所缘合一,但那时的心仍是“世间之心”。(我想,那应该是由于止禅的所缘目标是一个“有我”的概念法的缘故,基于此它无法超越“世间之心”。)

问:我将禅修当作纯技术性的“心灵体操”,而并未成为佛教徒。这样会影响证果吗?
答:在早期佛典中,不乏非佛教徒是在证得初果后方才皈依三宝的。只要全身心地投入禅修,一定有机会证果乃至证得涅槃的。信心伴随着智慧的展开而增长还是比较安全可靠的。

晚间的法谈,老师简要介绍了五蕴身心、世间法之自相(即四大等色法和认知等名法的排列组合编排的戏码)、世间法之有为相(即包含自生至灭的过程法)、世间法之共相(即无常苦无我三法印)、四圣谛之苦谛(即最底层幽微的生灭现象,是导致一切世间(身)苦(心)忧的总根源)、四圣谛之集谛(即苦的成因。生灭的频率达到难以置信的速度,而我们的心不同频、跟不上、受逼迫而具窒息感)、四圣谛之灭谛(即生灭的消失,涅槃的同义词)、四圣谛之道谛(即通达涅槃的方法,只要圆满八正道,就能成就“同频”和超越)。

关于四圣谛,我的理解在老师的法谈后有了进一步的深入:集谛揭示的不同频的苦迫感,很可能是由于贪爱导致了心的迟滞。禅修的一大目的正是要割舍贪爱,努力让心从迟滞中解放出来,以超越法的生灭频率。证得初果的圣者,很可能因为见到了生灭的苦迫,并且了知唯有“同频、超越”一条道向前方能熄灭苦迫因而不再退转。不过,我清楚这样的知见,目前只属于概念法性质的猜测,尚有待我去亲证。

《禅相》

碗筷笤帚皆入禅
梦影颠倒无人看
奈何生灭同频度
不侍菩萨趣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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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修进入第三天

尽管我不是佛教徒,但坐禅的每一炷香起始我都三称南无佛、结束我都感恩三拜佛。我有一种预感,就是虔敬心的升起和傲慢心的灭除,可以帮助禅修取得进步。从佛典上看,所有证果的行者都没有直接说是因为观智的获得而证果,而都是说“善业成熟”而证果。因此,我预言,除了观智的开展这一重要“善缘”以外,其他诸如虔敬心等善缘也是证果不可或缺的条件。礼敬佛陀,对我而言是一种对导师的感恩心和一个帮助禅修的“技术性手段”,而非宗教信仰。

今天是令人振奋的一天。这一天最重要的成就是我击退了“疼痛”。上午8点起的那一炷香,我尝试运用“同频法”对腿部的疼痛部位进行观照。疼痛如魔军,你越是坚守阵地,魔军会蜂拥而至。有几度我的心有些想缴械投降。但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告诉我:绝不前功尽弃。于是我迅速调集“莫可名状”的正念大军,持续对魔军的进攻进行密集的“同频”阻击(事实上我并不清楚其间的原理)。在经历了两次艰苦的阻击战后,终于魔军溃败。此时,疼痛像一个破裂的脓包,带着灼热的蒸汽朝脚底方向流窜,最终如水汽一般自脚底汩出。接着一整天,我都享受着这种击退疼痛的法宝。小股魔军的出现根本不在话下,用正念同频照一照,它们立刻溃散。小参时,老师肯定了我的经验和意志力,但提醒我在操作时不应升起嗔念,或者希望疼痛早点消失。

下午老师带领我们操作了慈心禅。尽管我在家里也时常念诵,但这一次用心正念地祝愿各级各方的众生,还是经验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喜悦,鸡皮疙瘩在背部起了一阵又一阵,内心无比柔软地升起“想哭”的冲动。

晚间的法谈,老师强调了佛陀在《大念处经》里指出的四念处行者必备的三个素质:热忱、具念和正知。对我而言,腹部的起伏着实有些枯燥乏味,尚未体会到如何对此保持“热忱”;具念和正知,我目前的理解是能够聚焦注意力于一定的目标范围,持续地“捕捉”目标处的“感觉”,并且“品味”目标处感觉的“质地”。且行且珍惜吧!

《慈心》

倒头三称佛
同念伏痛魔
慈心悚雀喜
征程万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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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修进入第四天

白板上是来自老师的晨早提示:1)平等看待一切目标;2)对于任何目标的生起,都请按照“接纳—放松—观照”的节奏进行正念觉知,如此达到消除敌意或执取。

老师突然宣布,今天午餐后将进行“户外禅”,就是在寺院范围内收摄了整整四天的心,将开门迎接寺外的风景人事。并且提示我们,沿途应当使用较粗的正念观照好我们的六入处当下发生的法(即眼耳鼻舌身意)。行者的关键操作即在于,由触生起的感受应当及时处理,而不应任由其发展成贪执或敌意,因为那才是导致轮回的渊薮。

午后,我们一行人马在几位尼师的带领下,在村民好奇的目光注视中,具足正念地缓缓登上山岗的小路。山顶看着不太远,可是走起来并不轻松。我们这些城市少爷兵真的不能与出家人相比,她们迈着从容轻颖的步态,登顶后丝毫没有改变各自庄严的法相,而我们此时已经满头大汗了。山腰间,老师让我们停下歇脚。我们坐在石阶上。闭上双眼,正念感知着清风在脸畔的厮磨,有种临风欲仙的美妙。

这次午后的户外禅,我后来感觉到它让我的心从前几天的紧绷中得到稍稍松弛,这种调整对接下去的晚间坐禅产生了十分正面的推动力。

晚上六点起的那一炷香,使我对“疼痛”的质地有了更深的洞见。我在正念观照中发现,所谓的“疼痛”确实是有“质地”的。我“看到”了如火龙果籽的黑点,它们是坚硬的、运动的,时而流动、时而旋转,我估摸着每秒有4-6个出现,“兹溜兹溜”似流星划过。我于是运用“接纳—放松—观照”的节奏,友善、宽容地“处理”它们,这些生灭的小家伙很快“灭去”了。太神奇了!后来,对于腿部别的部位的酸麻,我同样“看到”如叠在一起的年糕块,以大约每秒6-8块的速度落下,在我运用同样方法后也很快“灭去”了。

《张弛》

摄心四方城
行气六根门
清风挡不住
穴透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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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修进入第五天

老师考虑到几天的练习对初学的行者而言筋骨有些紧绷不适,故先带领做一些瑜伽体式来舒缓筋骨。其中一句引导语特别引起我的注意:请用最少的力气站立!对呀!当我的正念感知能力不强、所缘不清晰时,我往往采取貌似“提高正念”的方法,可是无济于事。我明白了,其实所谓的“宁静”,是指用最少的力气去活(存在),哪里有紧绷就应卸下那里的担子。只有全部身心都是“松”的(宁静),才能将能量用到正念觉知上。

今天的坐禅,模仿了几位同修尼师的方法,即将盖毯围住身体,当入静后盖毯会产生某种“张力”,可以有效阻止身体的前后摇晃。随着这几天定力的增强,我明显感觉原先一直坐不直的脊柱,在入静后不久会感受到某种上升之气,像充满气的气球自动挺直,感觉就像自己的躯壳如一件大衣被挂在了立式衣钩上。昏沉困意也几乎不见了。杂念不再以梦境方式展开,而是转向联想这两天发生的人和事。

坐禅到了45分钟,这时候心里的不耐烦感升起,就想尽快下座。今天尝试去观这个不耐烦的心。神奇的是,当我正念观照“不耐烦”三个字时,字以及该情绪一并消失了。貌似又悟到了这“名法”其实与疼痛等“色法”是同质的。

小参时询问了老师有关行禅时如何观察某个动作的前置“动机心”问题:是“∑[名法)动机+(色法)动作]”,还是“(名法)动机+∑[(色法)动作]”?答案是后者。老师解释道:动机是心,当它作意目标后成为一种推动力,根尘在接受指令后会自动或半自动地完成一连串的动作。当我们能在行禅时“品味”出这个前置“动机心”后,就会自然发现原来动作的完成都不需要“我”去主导、控制,而是色法与名法的有机结合、自动展开的过程。

寺院的钟声,铛……铛……,我蓦然发现,它每一下都是“生灭”的“过程法”!

晚间的法谈,老师介绍了16观智的内容,着重提示了第五坏灭智和第十一行捨智。并且指出,此生证果、乃至品尝涅槃是完全有可能的。还有,老师指出:“如果欲行菩萨道,必须自己先至少证得行捨智,否则对人对己是不负责任的”(我私下想:现在的所谓行菩萨道的佛教徒,又有多少人了解这些技术层面的细节?他们只以为做点公益、无私奉献即可成就菩萨道!),座下同修思维也开始活跃起来,有种脑洞大开的感觉。无形中为我今晚的入睡制造了一些麻烦。

上床就寝后,按照老师的要求进行“卧禅”练习,即全身放松后正念观照腹部起伏。但我发现我的心脏出现了持续有力的颤抖!“是房颤吧!心脏病哦!”心想。担忧与恐惧如鬼魅般袭来,一会儿想:“在这荒郊野外的,缺医少药,莫非要猝死在这里了!”转念又想:“我们在修持正法,会有天龙护法护持的!莫怕!莫怕!”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家人、温馨的家,又开始怀疑我一贯追求“涅槃之路”不过是一种自我标榜,“要不要舍弃人世间?”“难道我是一个虚伪的可怜虫和懦夫?”……就这样折腾到半夜。此时,全身的觉受犹如水泡,又像麻点,有种莫名的抓狂感(不知道自己要抓什么)。于是略微坐起,背靠床板,身体半躺着,尝试调息用正念继续用功观照起伏(其实已经分不清是腹部还是周身的水泡在起伏),并一再自我暗示:接纳—放松—观照(它们和所有的法是一样的,平等、耐心、平等、耐心……)。渐渐地,那些水泡开始脱落、松弛,好像放了我一码,“房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在平静中进入了睡眠。

《灵蛇》

存有不倚力
抓取无端起
梦头磬声悠
灵蛇伸项直
************************************************


禅修进入第六天

经历了昨夜的“惊魂”,清早醒来通体温热、舒坦,传说中的“房颤”没再见到。起床后,我迅速回顾了是夜的感受,有种疑惑冰释和幡然醒悟后想哭的感动。我好像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不真、装逼和逃避”(我隐约感到,所谓的“房颤”,其实是“喜乐”的表征,我的性格中有抑制、控制情绪的积习,但是心脏的“雀跃”不愿再受我的压制),也许在正念之光的照射下,这些污垢变得无处可逃。“讲真话、做真实的自己”是此时蹦出的心里话!我决定今日小参时向老师报告这些情况。

果然,下午老师在听取我的讲述后,回复说:并非禅修修出了什么病,一种可能是禅修帮助发现了原来未知的病(若不放心,回去后可去医院检查),另一种可能是禅修者身心放松过程中的正常反应,随着练习的进展会消失的。(我自然希望是后一种。)

另外,我还问了一个有关证果的问题:假设我在禅修期间证果了,当我回到现实生活后将会怎样?是否会变得很另类,而导致于周遭格格不入?得到的回答是:观禅行者是修慧,止禅行者是修定。后者可能会有较大变化,甚至具备了某些神通;而前者如果是初果和二果圣者,通常外在方面没什么两样,而内在只是变得相当淡然,比如对于世俗的名利、事业、社交都不再热忱。你自己不说,别人是无法得知你的实质性转变的。当然,在家时守持五戒是必要的,也是不难的。

老师还提示,回去后每天坚持练习(至少20分钟)比时断时续的练习有效得多。在对待生活中的烦恼方面,以往也许只是在表面上(运用概念法)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看破、放下……”,而内观行者由于可以观到“法的本质”,就算是所谓“幸福”,也不过是一把带血的刀片。观到了即会自动舍去,这时根治的原理。

整个上午的练习非常平庸,毫无生气(也许和昨晚没有睡好有关,我自己这样想。)只在行禅时观到了脚后跟部位的一点点“动机心”的微弱能量。

晚上坐禅前,斋堂提供了银耳羹(也许这清凉的汤羹诱发了后面的精彩)。

吃过之后入座,腿脚一点不痛。将心念移至腹部一大片区域,想象这里就是整个世界(故意忽视其余身体或觉知),于是起伏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突然,肚脐处有个“小气泡”冒出,似堵塞的盥洗水斗一下通畅的感觉,紧接着眼前“长出”成片长长的绿色嫩草,随微风摇曳,那阵阵微风是如此清凉和煦,整个人真的都“舒坦”了。记得老师解释过,观禅中具足的刹那定也有相当于止禅定的各种禅支,比如“喜”表示雀跃感,“乐”表示幸福感。而此时我的“舒坦感”,也许就是一种比较粗的“乐”吧!哈哈哈!真的非常享受这样的“轻安”!一直到就寝,我还沉浸在它的余韵中,尽管有些开始“泛黄”。

《法沫》

法乐来如潮
温润非冰刀
愈伤濡以沫
涤荡陈痼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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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修进入第七天

老师今天法谈了禅修中五个“朋友”的应对方法。他们被称为“五盖”太保,如五个拿着盖子的混混,经常来骚扰障碍我们的禅修。禅法中可以用禅定的五个“禅支”前去应对。

五盖

散乱

昏沉


禅支

一心

(心一境性)

(雀跃)

(幸福舒坦)

(正念捕捉)

(正念品味)


一整天的练习乏善可陈。好吧,洗洗睡吧!

《峰谷》

昏沉散乱贪嗔疑
太保悠悠我持礼
欲把须弥填谷壑
堪忍**千结移
************************************************


禅修进入最后一天

经过昨日一整天的平庸,醒来后状态并无多大改观。浑身的麻点气泡觉受依旧,只是心无力去观察它们,而是到处游荡,也不知想抓取什么东西,有种快要懈怠、乃至崩溃的感觉。

转念一想:“我为啥要这么拼?为啥要有期待之心?倒不如把这副皮囊和心地交给法去任意处理好了!”同时,又开始努力回想昨日究竟是什么因缘导致状态下滑?一种可能是昨日下午贪嘴喝了一罐牛奶,胀气影响了用功;另一种可能是吃午饭时有一个不经意间忽略的心念细节——某个贪执心念瞬间划过。看来,各种当下不被观照到的“业”确有可能在不可预期的未来发挥效力,不可不慎啊!

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中来到禅堂,开始清晨第一炷香的坐禅练习。大约过了一刻钟,“灵蛇”再次萌动,这次以藤蔓的姿态爬上左侧后背,先前浑身的紧绷感顿时消融,内心突然达到极度深层的宁静。我深深地暗喜:法正在回报我所作的“平等心”努力!在极度难以形容的愉悦感中,心只想再坐久一些、再久一些……寺院的钟声早已敲过许久,同修们纷纷起座前往斋堂就餐。在不情愿的心境下我睁开眼,发现只剩下我一人。其实,只要我乐意,我想这一坐我能坐上几个小时。后来询问了老师该如何处理这种状态,得到的回答是:“你可以尝试体验1-2次,直至喜乐自然消退再起座。等正念进一步增强牢固后,应该对喜乐做更深切的品味观照。因为喜乐的生灭也可以、也应该被看破,如同你看破疼痛等苦受一样!”

就这样,在妙不可言的喜乐余韵中,向法师、老师、同修们告别,带着磨锐的感官登上回家的列车。

《道韵》

瑞虹岂可待
意平芳醇开
小心数莫漏
大道霁颜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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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bhav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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