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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佛法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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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10 18:50: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菩提比库是来自纽约市的一位美籍佛教僧人。1944年,出生于美国纽约市的布鲁克林区。1966年,取得布鲁克林大学哲学学士之学位。1972年,于克莱尔蒙特研究所完成哲学博士学位。当他二十多岁时,就对佛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完成博士学位后即赴斯里兰卡,追随当代僧人学者先驱——已故的阿兰达麦崔彦长老,在其座下于1972年受沙马内勒戒,并于1973年受比库戒。


菩提比库深入巴利经律论三藏,翻译巴利著作等,深得佛教界诸长老及各学术研究机构的推崇,主要译著有(《阿毗达摩概要精解》1993年)、(《中部尼柯耶》1995年)、(《相应部尼柯耶》2000年)、(《佛陀的教诫:巴利经文选集》2005年)。菩提比库曾在斯里兰卡隐居林与向智尊者共住多年,曾负责斯里兰卡佛教出版社(BPS)社务十多年,出版众多的英文与巴利语佛教书籍,嘉惠学者。菩提长老目前驻锡于美国纽泽西州同净兰若,为同净兰若僧团会议主席。



问:您如何成为一位佛教学者?


菩提比库答:我从未打算成为一个佛教学者,或是巴利文献的翻译者;事实上即使到现在,严格说来,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佛教学者。我一开始由禅修而受佛教吸引,但我第一个老师——觉戒法师,给我留下这样的印象:为了禅修和在西方教授佛法能有良好的基础,需有系统地研究佛法。


所以我去斯里兰卡受戒时,原先是想用几年研究巴利经典后,就去禅修。那时,我已了解要正确研究经典,必须学习经典语言,即研究巴利语是必要的。我在阅读原典时,常为自己翻译一整段经文和注释,因此就逐渐将心力投注于翻译。为打下修行的基础,我有系统地研读巴利经藏,运用阅读的材料作思惟的主题,以转换个人的理解。


我渴望的理解,并非学者所要求的客观理解,而是个人、主观的对佛法要义的领会。我希望能从佛陀教授的佛法,了解自己如何做人和当一个佛弟子。结果,我原有的西方世界观需要大幅修改,才能与佛法相符。


问:您会建议所有禅修者都要研读佛法吗?


菩提比库答:我不会说在开始禅修之前,就要具备完整的经典知识。我就像现今大部分的佛教徒,是透过禅修进入佛教。但我相信,为达到佛陀赋予禅修的目的,禅修必须有其他助缘的强大支持,来增益并导引至正确的目标。


这些因素包括“信”——对佛、法、僧三宝的信心与信赖;“正见”——清楚理解教法的基本原理;“戒” ——持守佛教戒律,不仅当作教条规章来死守,而是专心致意,以彻底转换个人性格与行为的努力。关于解、行这两个互补的因素,每个人很自然会作不同比重的分配。


有些人强烈地想理解经典所传达的教义,而渴望广泛扩充经典的知识,对这样的人来说,禅修在这阶段的心灵发展只是次要的;相反地,他们会将重点放在深入研究与清楚地理解佛法。另一些人,可能对研究经典或了解哲理兴趣不大,因而倾向禅修实践。我自己则认为解行平衡发展,是最健康的学佛方式。


至于我的修学情况,由于受到早期引领入门的老师影响,想从横面的广度与垂直的深度,这两方面详细地理解佛教。尽管原先企图直接投入禅修,但因缘似乎使我遇到的老师,都不专门强调禅修,而是重视研读、禅修和品格发展的整合。他们一再引导我,缓慢渐次而有耐心地,运用广泛多元的方式来培养心灵,这正好十分契合我的个性。


问:在西方的佛教向来相当反智,好像直到最近,禅修者才转向要多学习了解这个传统?


菩提比库答:美国佛教的反智偏见,我视为是对典型西方教育——过度强调概念学习——的自然反应,亦即为了学习本身或职业上的目的而提倡学习,毫不顾及生活的价值。扬弃理智主义,同时根源于两个反叛“自由理性”——假设的浪漫主义和超现实主义。事实上,所谓失落的一代和嬉皮,实质上是浪漫排拒“自由理性”的继承人,而在某方面也是美国佛教运动的先驱。


不过,主流佛教传统的修学,与西方学术界所运用的大不相同,是将概念上的理解,作为指点个人经验的跳板。传统佛教的修学次第开始于“闻法”——去听闻那些“初善、中善、后善”的教法;之后“忆持”——将所听到的教法保留在记忆中。请记得,在书写经典不可得之前都要靠背诵,所以“忆持”是指将引导个人修行的教法记在心中。


然后,是“诵持”教法——为了能将之更深地铭记在心;下一步是“思惟”——透过理智思考、仔细审虑,以领悟文字所要传达的法义,并省思如何将佛法应用于个人经验,而不只满足于对法义观念的理解;最后还须“直观”——以禅修为基础的智慧,直接通达法义。


问:您曾受过哪种禅修训练?


菩提比库答:我在斯里兰卡的早期极少密集禅修,因为这不是我的教授师的修行模式;他是将规律的禅修,融入每天的日常生活。后来我自己密集禅修时,是以安般念当作唯一的禅修所缘。练习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心变得枯燥且坚硬,觉得需要其他类型的禅修来软化和丰富心。因此,在不同时间和情况,我学习到“四护卫禅”:佛随念、慈心修习、不净修习和死随念。至今,我仍广为运用于自己所有的出家生活中。偶尔我也尽量在斯里兰卡或其他地方隐居禅修。但很遗憾,因缺乏福德和不堪其扰的头痛,我并没有达到任何堪为真正禅修者的成就。


问:除了慈心修习,其他您所提到的禅修方法在美国并不十分普遍?


菩提比库答:这里我也很纳闷,观禅的修行在美国,变成从更为宽广的佛法背景切割出来,自成一家的法门。然而,我所受的佛法教育训练,认为观禅是佛法王冠上的宝石,就像其他王冠宝石一样,必须镶嵌在适合的皇冠上。佛教传统上的禅修基础架构,是由以下三个方面所组成:一、对佛、法、僧三宝的信心;二、对佛法有正知、正见;三、志求体证佛陀开示教法的目标,即证悟涅槃与道果。在这基础上禅修,以直接的禅修体验,去洞察佛法教理,符合佛陀本义的正确智慧,便会自然的生起,最终导向禅修目标的实现。


问:您如何看待佛教现今在美国受欢迎的现象?


菩提比库答:理解佛教为何在这特别的历史时刻,会吸引美国人并不困难。有神论宗教已无法掌握许多美国知识份子的心,造成心灵深层急需填充的空虚;唯物论价值也无法深刻满足许多人;而佛教提供的心灵指导正切合此需要。它是合理的,来自经验的,实际的和亲身可体证的。它带来个人生活中得以实现的具体利益,倡导崇高的美德,提出理智上使人信服的哲理。


同时,稍不幸的是,佛教带有异国风情,也吸引了西方一些着迷于神秘主义和神秘宗教者。我们面临的重大问题是,佛教是否要因应美国文化产生的迫切需求而有所更动?又要改变到什么程度?从整个历史来看,为了适应当地固有的文化和能在思想界落地生根,佛教通常会在型式上有所调整,以便能在不同文化背景下蓬勃发展。但在这些调整之下,依然忠实保留了佛教智慧的精髓,这会是佛教在美国可能面临的最大挑战。


这里的知识环境和往昔佛教接触过的大不相同,在必经的适应过程中,若急于改变,可能会无意稀释或甚至删除了佛法的基本教理。我认为这必须非常谨慎,要在太过固守传统亚洲的佛教形式,与因应当代西方——特别是美国——的知识、社会、文化等压力而过度调整之间,成功地找到中道。企图引进仍保留全部南亚风俗习惯的上座部佛教到美国,可能会引起反作用。


不过我仍然相信,保留佛法核心教理,以及明确指出修学佛法的正确目的是必要的;如果我们擅自更改,增添外加的补充,将冒着失去佛法本质精髓的危险。当前的局势,我认为主要的危机,不是死板地固着于现有的佛教形态,而是因应美国人思考习惯的压力而过度调整。


在许多我看过的西方佛教出版品,觉察到了一个几乎被视为必然的普遍作法,就是把佛教修行从信仰与教理的基础抽离,移植到其本质由西方人文主义——特别是人道主义心理学和超个人心理学——所界定的一般世俗社会的日常生活。显而易见的,这肯定会出现很多问题。


问:您能指出这可能发生问题的方式吗?


菩提比库答:我想,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例子,利用佛教禅修当成西方心理治疗的附属品或对等物。实际上,我并不过度担忧心理学家使用佛教技巧来提升心理的疗愈。如果佛教禅修,能够帮助人们对自己感觉更好,或者能活得更加醒觉和平静,这是好事;若心理治疗师能将禅修当作心理治疗的工具,我祝他们成功!毕竟,“如来并非握拳不教的老师”,我们应该让他人撷取佛教精华去利益有情,有效运用于利乐世间。


但我所关切的是,现今教授佛法的普遍趋势,用大量心理学语词来改写佛陀教法的核心义理,之后说,这就是佛法。然而这样,我们绝无法从佛教本身的结构,看出佛法的真正目的——并非导致心理上的疗愈、完整或自我接受,而是策励心灵朝向解脱——对治所有造成系缚与痛苦的心理因素,最后从中解脱。


我们应当谨记,佛陀并未将佛法教导成“生活的艺术”,虽然它蕴含于内,但佛陀教导的是更超越、无上的解脱道——通往终极解脱和觉悟的道路。佛陀所指的觉悟,并非赞扬人类的有限,也不是被动屈服于我们性格的脆弱,而是透过彻底改革自身,去突破至全然不同的出世间境界,来克服这些有限的诸世间法。


这是我发现最能掌握佛法的叙述:在出世间法最高的成就,我们克服所有人类的缺点和脆弱,也包括生命必然死亡这件事。佛教的目标,不仅在于具足正念地生活与死去(当然这是佛教值得赞叹的成就之一),而是超越生与死,达到完全不死、无可限量的涅槃。这才是佛陀追寻觉悟过程中冀求的目标,也由于佛陀成就正自觉,使得这目标可以在世间实现。这是如法修行佛法的结果,亦是依佛教原架构修学的终点。


然而,当我们把佛教的观禅修行,教导成只是一种醒觉的生活方式,在洗碗盘和换尿布时保持觉知与平静,这证悟涅槃的终极目标便失落了。当佛法存在的理由——四道、四果、涅槃这九种出世间法被删除时,在我看来,剩下的只是去除了菁华、空洞无力的教导,不再是能导向解脱轮回的工具了。


正确地修行佛法,确实能够带来许多现世的利益与快乐。但佛陀终极的教导不只是关注于现世之乐,而是要达到世间之灭——这成就并非存在于遥远的他方世界,而是在这具有感官与意识的六呎之躯,在我们自己的身体里。


问:听起来,您认为在美国等西方世界,佛法并未被教导为解脱道?


答:这是我阅读当代美国佛教出版品得到的印象,佛教解脱的实践很少被强调。听说学生被教导要去接受自己,没有执取地活在每个当下,去欣赏、尊重甚至赞颂自己的软弱。再次声明,我不是要低估接触修行有健康心理态度的重要。因为对困扰于自责,常常感到沮丧痛苦的人;对缺乏强有力“心理整合中心”的人;或表面展现坚强自信,来否认内在缺点和软弱的人,密集禅修可能弊多于利。


但我必须强调,符合佛陀本义所明白开示出的修行前提,是已预备好对日常运作的心采取批判的立场,包括看到自己的脆弱——内心的烦恼不值得称颂,而是障碍、堕落的征兆;同时,也假定我们下定决心,不只要在每个当下运作的刹那心,亦在心贯穿更长的时间下,更稳定持续的状况下,转化自己。


开始修学佛法,就要如是清楚分别,我们现在的心性(如习气、性情和惯性等),与实践佛道所渴望追寻体现的圆满目标,有明显的不同。我们必须要去承认与对治的心理习性,是自己的烦恼:即贪、瞋、痴三不善根,以及由其所衍生的愤怒、顽固、傲慢、空虚、妒忌、自私、吝啬、伪善等。


因此佛道向我们极力肯定的,不是去赞叹凡夫心;而是真实智慧所明照的心;完全净化无染的心;解脱一切系缚与结使的心;还有充满从深刻、清明的知见所流出的普世慈悲心。佛道的实践有系统地弥补世俗、凡夫的心,与我们所渴望的觉悟、解脱——这状态的生起,直到与“不死”融合——之间的鸿沟。要达到这出世间的目标,需要准确、详细且有系统的训练。


而整个佛法与禅修训练过程的根本,便是要努力掌握和控制自己的心,从信、虔诚、布施、持戒和禅修这些基础开始;然后继续开展定学;最后才能成就观禅与真实的智慧。


问:您提及以“信”作为起点,您所谓的“信”是什么意思?


菩提比库答:只喜好禅修的西方世界,直到最近都还忽略“信”为佛教相当重要的层面,我认为这错失了一些重点。修行佛法必须根基于“信”,这里我用佛教传统上的解释,是指对三宝:佛、法、僧的信心。


在一些新近的佛教出版品中,我注意到信和虔诚虽已较被强调,但似乎以相当不同于我所理解的方式,来使用这些语词。他们认为“信”是几乎可以附着于任何对象的特质,只要能传达出内心最深的渴求,便值得赞扬。我知道这在最近是不受欢迎的观点,但身为佛法宗教师,我相信只有当佛陀真实的教法根源于:信佛陀为无与伦比、完全觉悟的老师;信佛法为殊胜的教导,开显了其他教义所无法得到的真实智慧,才能如法地修行。


一旦“信”变成随风西东的自由飘浮体,而要激励人完全止息痛苦,我恐怕只会误导至无益的小径。我不认为这个立场使得自己武断或偏执,我希望自己能完全容忍其他的观点。但当有人要我建议:如何正确践行佛法时?我会强调“信”殊胜特有的对象,是佛陀的无上正觉,以及从佛陀无上正觉所流出的教法。修行同时必须根据正见,其中包括许多同样被西方佛教贬低的观点,例如:轮回;接受“业”为决定投生类别的力量;理解“缘起”为描述轮回的因果架构。


问:对许多现代的学佛者,好像很难超越自己当前体现到的经验,去了解一些传统佛教经典所强调的观点?


菩提比库答:我认为“信”在此扮演很重要的角色。它让我们正信佛陀的开示,特别是和世俗社会的世界认知相反,或和世俗处世方式相冲突的教法。要记住,佛陀的教法是与个人成见与态度相违的“逆生死流”。毕竟,大多数人的习性,环绕着趋乐避苦的欲望,和想坚持个人为宇宙中心的错误认识。但当个人体验到足够强烈的苦,就会使他感到这些习性的逼迫,而相信佛陀开显的实相,为个人解脱的指导方针。


当然,一开始接触佛法大海,不需要把较高深的教理全部打包上船。佛陀常因听法者的根机调整他的教导,对还未能接受究竟解脱法的人,他教导布施和持守五戒,还有慈心与敬重他人的利益。但每当听众中,有根机成熟足以接受更高教法的人,那么就像经典所说:“开示觉者特有的四圣谛教法:苦、集、灭、道。”


由于每个人都是根据自己的性情来生活与学习,所以佛陀的应机设教,不论在亚洲,还是西方世界,都可包含各种根机的差异。但随着适应这些个别差异,很重要的是要忠实保留佛陀从无上正自觉所开示的核心智慧与价值。


问:您看到西方在家信众有什么前景?


答:我觉得今天在西方国家,比起传统亚洲佛教社会,在家居士有较好的机会接触较高层次的佛法。在亚洲国家,信众认为他们主要的角色是僧伽生活的支持者,供养僧众食物和其他生活必需品。他们以虔诚奉献的行为,表达对佛法的信奉,除少数例外,很少受到鼓励而投入佛法深奥的领域。但现在西方的在家居士,因教育水准较高和闲暇较多,而能拥有深入研读与修持佛法的宝贵机会。


问:如何以在家身份修行,同时又能确实步上解脱道呢?


菩提比库答:我会建议佛陀所赞扬的五种善人的德行:信、戒、施、闻和慧。我们已讨论了信。戒的范围很广,不只是禅修课程要坚守的规矩与轨范,更是藉由慎重持守基本的在家五戒,培养其中所具的正面品性,包括增长慈心,发展质直与知足,节制欲望和对伴侣的忠诚,于所有言谈坚守诚信,还有维护心的正念、醒觉、清明与平衡。


这层次的佛法,于日常生活修学,确实是生活的艺术。但没有取代解脱道传统理想的意思,而是当作生活处世的系列指南。在此,佛法好比全面的地图,导引我们度过许多日常生活会遇到的难关和挑战。它不是僵硬的规章,而是一套价值,让我们能以良善、有益的方式与人相处。第三个品性是布施,在佛教国家通常认为是供养僧伽。


但我认为布施可应用得更广泛,包括主动关心比自己不幸的人,如:决定分配固定收入的一部份给慈善团体或工作。用功学佛的居士要具备的第四项品性是多闻,佛法的正见必须努力才能获得——我再说一次,至少要对佛法的基本架构有观念上正确的认识。即使还未准备详细研读巴利经典,也要牢记,佛教对于存在的理解是禅修的基础,因此有系统的研读佛法有助于禅修的成就。在家居士的第五项品性是智慧,始于理智上的了解佛法(闻所成慧),终于透过禅修所体证到的智慧(修所成慧)。


问:如果身为居士就能全部实现这些修持,为何还要出家为僧呢?


菩提比库答:尽管精进的居士能于家庭生活的领域中,有许多修学上的成就,但全然受到佛法启发的人,自然会向往出世生活。当你信心坚强,觉得完全献身佛法胜过任何世间事,便难以抗拒僧袍的诱惑。出家为僧,能时时刻刻献身于佛法,全部的生命,包括内在最幽微处都以法为师,能拥有密集学习与修行的空间与机会,能完全奉献自己于弘法利生。这些利益,即使是模范在家居士都无法享有。


在家生活仍有许多工作与责任,无法全心全意修行。虽然现今居士也能毫无困难地参加长期禅修,但即使是很虔诚的居士的修行,与一位正见、正信出家而认真修行的僧侣,两者之间还是有明显的差异。我希望这听起来不会像是“精英主义”(好吧!我承认自己是精英主义)。但是在家居士指导禅修或教授较深奥的佛法,会产生这样的危险:容易弱化,甚至压制那些要求完全断除一切执着的教法,而倾向于将佛法折衷,微细地肯定我们对世俗生活本能的执着,而非逐渐断除它。


我知道出家生活并不适合多数人,也不乐见美国重蹈亚洲佛教社会模式的流弊——只是拥有许多因循的僧人,在寺院里虚耗时光。不过,我依然认为僧伽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毕竟出家众确实是佛教三宝的象征之一,没有僧伽,必定无法圆满传播任何佛法。僧人穿着佛制的僧袍,过着与戒律相符的生活——至少象征性代表完全舍离的理想——虽然有些出家众个人还未达到这个目标。


僧伽几乎可比拟为这世界中的不死界,亦即“轮回中的涅槃”之反映,尽管只是个羸弱的映象。虽然许多僧伽个人(包括我自己)还有许多缺失,但僧伽的生活才能完全献身于佛法修学,而导引世人朝向出离与究竟解脱的方向。最后,僧伽还是世间福田,使虔诚的信众有机会造做布施善业,藉此供养僧宝的功德,获得自己将来证悟涅槃的资粮(巴拉密)。


问:您还有什么临别赠语想给我们的读者?


菩提比库答:追随佛道而臻于圆满,眼光要长远,这表示要培养安忍和精进。安忍确实使我们不会贪图快速的成果,不会有一点禅修体证就想加入个人资历表中。安忍使我们即使碰到不可避免的困难,或枯躁乏味的情况,也能持续到最后。虽然修学佛法长远又艰辛,但因精进或勤奋,让我们不会泄气,不会放弃或放逸,而能保持坚决的意志。不论历经多少世,都要追随佛法。深信自己精进修学,一定会有进步,即使进步不是立即显现。


要如法修行,谦逊的态度是必要的。不能因为快速研读佛教经典,或只禅修几年,就宣称自己能够正确理解与教授佛法。必须敬慎地,将佛法想像成非常雄伟的高山,把自己视为仍在山脚下的登山者,还要走很长远的路,才能到达山顶。我们需要信心,相信这殊胜的道路必然通达顶点;需要安忍,日复一日持续在道路上攀爬修行;而且需要精进,让我们不会放弃,直达山巅。——本文摘译自美国观禅(2002年年)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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