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成为会员 找回密码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佛缘网站

搜索
查看: 507|回复: 0

行舍智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6-12-13 09:24: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清净之道.说行道智见清净品》:行舍智——(一)观空:一行相空与二行相空:以审察随观智观察“诸行是空”后,再以“我空与我所空”观察二空。四行相空:既不见有我,也不见任何的苦乐之物后,再观察四空:“(1)我不在任何处(2)不属于任何人(3)他不在任何处,(4)任何人不是我的所有物。”


如何说呢?(1)“我不在任何处”:他不见有“我”在任何处。(2)“不属于任何人”:他不见有“自己的我”属于任何人,意即:他没有看到“自己的我”,不认为这自我属于兄弟或朋友。(3)“我的不在任何处”去除“我的”一词,则成“不在任何处”:他不见有“另一个我”在任何处。


(4)现在再把“我的”一词拿到下句,则成“任何人不是我的所有物”:即他不见有“另一个我”是我的所有物,是说他不见“另一个我”为自己的兄弟、朋友,或属于任何处的任何法。所以(1)他不见任何处有我,(2)不见自我属于任何人,(3)不见有“另一个我”,(4)不见“另一个我”是自己的所有物;这是以逻辑观察四种空。


六行相空:已如是观察四空,禅修者更以六相观察空。如何观察呢?眼(1)是我,(2)我所,(3)常,(4)恒久,(5)永久,(6)非变易法的空。…意是空…色是空…法是空…眼识…意识…意触…如是直到老死。


八行相空:如是以六相观察空后,禅修者又以八相观察空。即所谓:“色不坚实,无坚实,离坚实。或认为:(1)常坚实,(2)恒坚实,(3)乐坚实,(4)我坚实。或认为:(5)常,(6)恒,(7)永恒,(8)不变易法。受…想…行…识…眼…乃至老死都是不坚实,无坚实,离坚实。


或认为:常坚实,恒坚实,乐坚实,自我坚实;或认为:常,恒,永恒,不变易法。就像芦苇的不坚实,无坚实,离坚实;又如蓖麻,如无花果,如塞多梵触树,如巴利跋陀迦树,如泡沫,如水泡,如海市蜃楼,如芭蕉树干,如幻术,不坚实,无坚实,离坚实;同样的,色…乃至老死是不坚实,无坚实,离坚实,…乃至变易法。”


十行相空:禅修者如是以八相观察空后,再以十相观察空。如何观察呢?即“观色是(1)无(2)虚(3)空(4)无我(5)无主(6)非随欲所能作者(7)不可得者(8)不得自主者(9)是他,(10)是(因果)分别的。观受…识是无常…是分别的。”


十二行相空:禅修者以十相观察空后,再以十二行相观察空。即所谓:“色是(1)非有情(2)非寿者(3)非人(4)非摩奴之子(青年)(5)非女人(6)非男人(7)非我(8)非我所(9)非自(10)非我的(11)非他的(12)非任何人。观受…乃至识…非任何人。”


四十二行相空:禅修者如是以十二行相观察空后,再以“审查遍知”观察四十二行相空。即“观色是(1)无常(2)苦(3)病(4)痈(5)箭(6)恶(7)疾(8)他(9)毁(10)难(11)祸(12)怖畏(13)灾患(14)动(15)坏(16)不恒(17)非保护所(18)非避难所(19)非皈依处


(21)无(22)虚(23)空(24)无我(25)无乐(26)过患(27)变易法(28)不实(29)恶根(30)杀戮者(31)不利(32)有漏(33)有为(34)魔饵(35)生法(36)老法(37)病法(38)死法(39)愁悲苦忧恼法(40)生(41)灭(42)出离。禅修者观受…识是无常…乃至出离。”


所以说:“观色是无常…乃至出离者,观察世间为空。观受…识是无常…乃至出离者,观察世间为空。”佛陀说:“莫伽罗嘉呀!常念破除我见,观察世间为空,可以超越死亡;如是观察世间者,死王不得见他。”


(二)行舍智的结果:如是观空而思惟三相,观察诸行,禅修者舍弃怖畏与欢喜,对诸行不关心而中立,不把它们视为我和我所,就像和妻子分离的人。假设某人有位可爱适意、迷人的妻子,他非常爱她,和她片刻难离。一旦看见此女和别的男人同立同坐,或语或笑,他会恼怒不乐,大不悦。


后来,他发现此女的过失,便想放弃她,和她离异,不再视她为我的。此后,他看见她和别人作任何事,也不会恼怒不乐,变成了不关心。同样的,禅修者想要从诸行中脱离,以“审察随观智”观察诸行,发现没有任何东西是“我”和“我的”,他舍离怖畏与欢喜,对诸行不关心。


当禅修者如是知,如是见时,对三有,四生,五趣,七识住,九有情居,心无滞着,住于舍或厌恶,就像莲叶上的水滴无滞着;又像鸡的羽毛或筋络投之于火,萎缩,不伸展。同样的,禅修者对三有……四生……无滞着,住于舍或厌恶,他的行舍智如是生起。


如果行舍智看见涅槃的寂静,则舍离诸行的心生起,而证入涅槃;若不见涅槃寂静,心则一再以诸行为所缘而生起,就像航海者的方向鸟。当航海的商人上船时,带着方向鸟。当他们的船被强风吹离航线,在海上飘流而不见海岸时,便放出他们的方向鸟,这鸟便从桅竿飞入空中,观察各方。


若见到海岸,鸟便向那方向飞去,如果不见海岸,则回来止于桅竿上。同样的,如果行舍智见到涅槃的寂静,则舍诸行的心生起而入涅槃;若不见,则一再的以诸行为所缘而生起。


禅修者以种种相,观察诸行(究竟名色法)之后,就像在筛子上过滤的面粉,也像去了种子在弹的棉花,在舍离怖畏和欢喜后,在观察诸行时变成中舍后,仍持续无常、苦、无我三种随观。如是而住的行舍智,入于三种解脱门的状态,及为七圣者的各别之缘。


一、三解脱门:行舍智是由三种随观而生起,故以信、定、慧三根为主,而入于三种解脱门,也就是以三种随观为三种解脱门。即所谓:“三解脱门是引导出离世间的。(1)无相解脱门:是由观察诸行是有限的,被限制,使其心入于无相界;(2)无愿解脱门:观察诸行使人心生苦与畏惧,使其心入于无愿界;(3)空解脱门:观察诸法无我,使其心入于空界。


所以,这三种解脱门是引导出离世间的。其中“有限和被限制的”,是指被生灭所限制,限定,因为在无常随观被生灭所限定,即“在诸行生起前无诸行”,再探求诸行的所趣,发现“诸行灭后无所去,必在彼处灭去”这是限制。“由于心的畏惧”指由于心的恐惧,由于苦随观,对诸行生起畏惧。


“观察诸法为他”即以无我、无我所,来观察诸法无我。这三句是依无常随观、苦随观、无我随观而说的,因此《无碍解道》说:“观察无常者,诸行现起为坏灭;忆念苦者,诸行现起为怖畏;忆念无我者,诸行现起为空。”这三随观门所解脱的是什么?即无相、无愿、空三种。


即所谓:“忆念无常者胜解多,获得无相解脱;忆念苦者轻安多,获得无愿解脱;忆念无我者智慧多,获得空解脱。”其中,以“无相”的涅槃为其所缘而生起的圣道,为“无相解脱”,因为圣道在无相界生起,故无相;因为从烦恼中解脱,故为解脱。


以“无愿”的涅槃为其所缘而生起的圣道,为“无愿解脱”。以“空”的涅槃为其所缘而生起的圣道,为“空解脱”。然而,阿毗达摩只说两种解脱:“当禅修者修习出离和导致寂灭的出世间禅那时,以到达初禅,去除恶见,离诸欲,入住无愿和空的初禅。”这两种解脱是由维巴沙那而到达圣道。


有关观智,《无碍解道》解说如下:“(1)无常随观智,因为不执着常,故为空解脱;苦随观智,因为不执着乐,故为空解脱;无我随观智,因为不执着我,故为空解脱。”如是对诸行不执着而说空解脱。


(2)“无常随观智,因为脱离诸行的常相,故为无相解脱;苦随观智,因为脱离乐相,故为无相解脱;无我随观智,因为脱离无我相,故为无相解脱。”如是从相脱离,故说无相解脱。


(3)“无常随观智,因为脱离常的欲愿,故为无愿解脱;苦随观智,因为脱离乐的愿…;无我随观智,因为脱离我的愿,故为无愿解脱。”如是从愿解脱,故说无愿解脱。虽然如是解说,因为没有舍断诸行的相,所以不是无相而是空与无愿。这两种解脱是根据维巴沙那到达圣道的方法而生起,是就圣道的刹那而论解脱,是故在阿毗达摩只说无愿与空两种解脱。


二、行舍智为七种圣者的个别之缘:“为七种圣者的个别之缘”,七种圣者是指:信行者、信解脱、身证、俱分解脱、随法行、见得、慧解脱。行舍智为七种圣者的个别之缘。(1)忆念无常者信解多,获得信根,在入流道(指证悟初果),时为“随信行”。(2)在其他七处为“信解脱”。


(3)忆念苦者轻安多,获得定根,他在一切处为“身证”。(4)入无色界禅定,得最上阿拉汉果为“俱分解脱”。(5)忆念无我者智慧多,获得慧根,他在入流道时为“随法行”。(6)在其余六处为“见得”,(7)证最上阿拉汉果为“慧解脱”。


(1)即所谓:“忆念无常者,信根增盛;由于信根增盛,他获得入流道智,因此称他为信行者。”(2)同样的,“忆念无常者,信根增盛,由于信根增盛而证得入流果,因此称他为信解脱者。”又如此说:


“他以信而解脱,为信解脱;他证入涅槃,为身证;得最后见,故为见得者;他以信而解脱,为信解脱者;他先入无色界禅那,而后证灭、涅槃,是为身证。诸行是苦,灭是乐,他以慧而知而见,而觉知,体证,为见得者”。


其余四者的意思如下:(1)他随信而行,故为随信行者;(5)同样的,他随行于称为慧的法,或随行于法,故为随法行者;(4)以无色界禅那和圣道两者而解脱,为俱分解脱;(7)以智慧而解脱为慧解脱。


(三)行舍智的三种名称:最后三种智是同一智:行舍智与前面的两种智义同,所以古德说:“行舍智虽一而有三名:初名欲解脱智,中名审察随观智,最后达顶点,名行舍智。”


◎欲解脱智:经中曾说:“何以欲解脱、审察、平静之智为行舍智?欲解脱、审察和平静之智的生起,是为行舍智;生起…相…恼的欲解脱、审察和平静之智,是为行舍智。生起是苦…是怖畏…是欲乐…生起是行…恼是行、欲解脱、审察、平静之智为行舍智。”


此处:欲解脱、审察、平静为“欲解脱,审察,平静之智”。在修道的初期,禅修者以“厌离智”而厌离,他想要舍弃“生起”等,为“欲解脱”;为了找到解脱的方法而在中间审察,为“审察”;


最后,已解脱而保持舍,为“平静”。即所谓:“生起是诸行,以舍心观察诸行,故为行舍。”所以这三种智其实只是一种智。此外,当知经中这三智只是一种,即所谓:“欲解脱,审察随观和行舍三者,义一而文异。”


(四)至现起观:当善男子已证得行舍智,他的维巴沙那(观或观智),“已达顶点”或“至现起”,是行舍智、随顺智、种性智三智之名。因为观到了顶点,所以说“达顶点”;因为是朝向现起,所以是“至现起”。因为从事物外在的相而现起,以及从内部生起的烦恼蕴而现起,故说圣道为“现起”。此道为“导致现起观”,即与圣道结合之意。


“住着”与“现起”的解说如下:(1)于内住着后,从内现起。(2)于内住着后,从外现起。(3)于外住着后,从外现起。(4)于外住着后,从内现起。(5)于色住着后,从色现起。(6)于色住着后,从无色现起。(7)于无色住着后,从无色现起。(8)于无色住着后,从色现起。(9)以一下从五蕴现起。(10)以无常住着后,从无常现起。


(11)以无常住着后,从苦现起。(12)以无常住着后,从无我现起。(13)以苦住着后,从苦现起。(14)以苦住着后,从无常现起。(15)以苦住着后,从无我现起。(16)以无我住着后,从无我现起(17)以无我住着后,从无常现起。(18)以无我住着后,从苦现起。


如何说呢?(1)兹有人,其心先住着于内的诸行,住着之后,他观察诸行,只观察内部,道是不会现起的,也必须观察外部。所以,他观察他人的诸蕴和没有执受的与身心无关的诸行,为“无常、苦、无我”。


他于某时观察内部,于他时观察外部,如是观察时,当他观察内部时,他的观智与圣道结合,是名“于内住着后,从内现起”。(2)当他观察外部时,他的观智与圣道结合,是名“于内住着,从外现起”。(3~4)此法亦可解说“于外住着后,从外和从内现起”。


(5)另一种人,其心先住着于色法,住着之后,他观四大种色和二十四所造色为一聚。若只是观察色法,圣道是不会现起的,也必须观察无色(即名法)。所以,他以此色蕴为所缘(目标)之后,也观察已生起的“受蕴、想蕴、行蕴、识蕴”,为非色法(为名法)。


他于某时观察色法,于他时观察名法。他如是观察,当他观察色法时,他的观智与圣道结合,是名“于色法住着后,从色法现起”。(6)如果是在观察名法时,他的观智与圣道结合,则名“于色法住着后,从名法现起”。(7~8)此法亦可解说“于名法住着后,从名法现起或从色法现起”。


(9)若如是解说:“凡是生起的法,必定坏灭。”如是现起时,则名“一下从五蕴现起”。(10)或有人先以无常观察诸行(名色法),只以无常观察诸行是不会有圣道现起的,也必须观察苦和无我。故他也以苦和无我观察诸行,当他观察诸行是无常时现起的,为“以无常住着后,从无常现起。”


(11~12)当禅修者在观察诸行是苦和无我时,其现起的圣道,为“以无常住着后,从苦和无我现起。”(13~18)同样的,也可说:“以苦和无我住着后,从余者现起。”


无论以观无常、苦或无我而解脱者,当道智现起时,如果禅修者是从观察“无常”现起圣道的,则这些人因为胜解多,而获得信根,由“无相解脱门”解脱。在初道时为随信行者,在其他七处(三道与四果),则为信解脱者。


如果他们从观察“苦”现起圣道的,则这些人因为轻安多,而获得定根,由“无愿解脱门”解脱,于八处(四道与四果)为身证行者。若禅修者以无色禅那,为维巴沙那(修观)的所依处,于最上阿拉汉果,则为俱分解脱者。


如果禅修者从观察“无我”现起圣道的,则这些人因为智慧多,而获得慧根,他们由“空解脱门”解脱,于初道、初果时为随法行,在之后的六处(三道与三果),为见得行者。在最上的阿拉汉果,则为慧解脱者。


(五)有十二种譬喻,用来说明与前后之智(怖畏现起智与种姓智)观的现起。十二种譬喻如下:蝙蝠、黑蛇、屋、牛、亚卡女、孩子、饥、渴、冷、热、黑暗、毒。这些譬喻从怖畏现起智开始的任何智都适用。这些譬喻用在这里,至现起观之时,从怖畏现起智到果智所有智都明了,所以在此处说。


(一)蝙蝠:有一只蝙蝠歇在一棵有五枝的蜜果树上,想道:“我可在这里获得花果”,它观察一枝,不见有任何可取的花果;如同第一枝,它如是观察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枝,亦毫无所见。


它想:“此树无果实,无可取之物。”于是对树失去兴趣,便飞到上面的树枝,仰首上望,飞入空中,歇在另一棵树上。禅修者如蝙蝠,五取蕴如有五枝的蜜果树,五蕴如五根树枝。禅修者观察五蕴,如蝙蝠停在树上;禅修者观察色蕴,不见有可取之物,再观察其他诸蕴;如蝙蝠探看一枝,不见有任何可取之物,再探看其他诸枝。


禅修者在五蕴中,看见无常相、苦相、无我相,而生起厌离五蕴的“欲解脱”等三智;如蝙蝠知道“此树无果实”而放弃此树。禅修者的“随顺智”,如蝙蝠飞到上面的树枝,其“种姓智”如仰首上望,“道智”如飞入虚空,“果智”如歇在其他的果树。


(二)“黑蛇”的譬喻,曾在审察智中说过。其不同处如下:种姓智如放蛇,道智如放蛇后,那人观望来时之路,果智如站在无怖畏处。(三)“屋”:有一屋主,晚上用过饭,上了床,睡着时,屋内起火。他惊醒后,见火而生恐怖,他想:“如果在被烧前逃出去就好”,他四处张望,看见可逃离的路而逃出,急往安全处。此处,愚痴的凡夫执五蕴为“我与我所”,


如屋主饭后上床睡觉;禅修者入正道后,见五蕴的无常、苦、无我三相而生起“怖畏现起智”,如屋主惊醒后看见火而生恐怖;“欲解脱智”如屋主寻找逃出的路;“随顺智”如屋主看见逃生的路;“种姓智”如屋主快速逃出;“道智”如急急而行;“果智”如在安全处。


(四)“牛”:有一农夫,在夜分入眠时,他的牛弄破牛栏逃走。他在清晨至牛栏处看,发现它们逃了,便去寻找。他看见国王的牛,心想:“这是我的牛”,便把它们牵回家。天亮时,他发现“这不是我的牛,而是国王的牛”,他很害怕,心想:“在国王的部下未把我当作盗牛者捕去受刑前,我必须逃走。”他舍弃牛,快速而逃,站在无怖畏处。


此处,愚昧的凡夫执五蕴为我与我所,如农夫以国王的牛为我的牛。禅修者以三相而知五蕴为无常、苦、无我,如农夫在天亮时发现那些牛是国王的;“怖畏现起智”如农夫心生恐怖;“欲解脱智”如农夫欲舍牛而逃;“种姓智”如舍弃,“道智”如逃离,“果智”如逃走后,站在无怖畏处。


(五)“亚卡女”:有一男子与亚卡女同居。她于夜分想道:“此男已熟睡”,便去暴露尸体处食人肉。男子想:“此女到哪里去?”便跟踪,发见她食人肉,知道她是非人,心生怖畏,他想:“在她未吃我之前,我应逃走。”便快速逃走,立于安全处。


此处,执五蕴为我与我所,如此人与亚卡女同居;见五蕴的三相而知无常等,如此人看见她在食人肉,而知她是亚卡女。怖畏现起智,如此人心生怖畏;欲解脱智,如欲逃离;种姓智,如离开墓地;道智,如快速而逃;果智,如立于无怖畏处。


(六)“孩子”:一位深爱儿子的女人坐在楼上,听到街上有孩子的声音,心想:“莫非我的儿子被人所害?”她快速跑去,抱了别人的孩子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当她发现是别人的孩子,畏惧道:“不要让别人说我是盗子者”,便四处张望,把孩子放回原处,再急急上楼而坐。


此处,执五蕴为我与我所,如妇人抱他人之子以为是自己的孩子;以三相而知无我、无我所,如妇人发现这是他人之子。怖畏现起智,如妇人心生畏惧;欲解脱智,如四处张望;随顺智,如把孩子放回原处;种姓智,如放下孩子,站在街上;道智,如回到楼上;果智,如上楼后坐下。


(七~十二)“饥,渴,冷,热,黑暗,毒”等六种譬喻,是为了说明禅修者在观智现起时,倾向于出世间法。(七)“饥”:就像饿昏的人渴望美食,同样的,禅修者被生死轮回之饥所苦,而希求“身至念”之食。


(八)“渴”:就像喉干、口干者,渴望各种饮料。同样的,禅修者被生死轮回之渴所苦,而渴望八支圣道的饮料。(九)“寒冷”:就像被严寒所袭者渴望温暖,同样的,禅修者被生死轮回中的渴爱之寒所苦,因而渴望能烧毁烦恼的道智之火。


(十)“热”:就像被热所恼的人渴望寒冷,同样的,禅修者被生死轮回中的十一种火所恼害,而渴望能止息烦恼火的涅槃。(十一)“黑暗”:就像在黑暗中的人希求光明,同样的,禅修者被无明所包围,而希望修习智慧之光之道。(十二)“毒”:就像中毒之人希求解毒的药,同样的,禅修者被烦恼毒所恼害,而希求能解烦恼毒的不死药(涅槃)。


如上所述:“禅修者如是知,如是见,对三有,四生,五趣,七识住,九有情居,他的心无滞着,萎缩,回转而不伸展,住立于舍或厌恶。譬如水滴之于倾斜的莲叶等等’,一切当知如前所说。至此当知名为无滞着行者,这是有关于他的说法:‘无滞着之行的比库,他不示自己于诸有之中,养成于远离之意,说那是他的涅槃。’”


(6)行舍智的决定:行舍智使禅修者无滞着,并决定圣道的觉支、道支、禅支、行道和解脱的类别。一、觉支、道支、禅支的差别:某长老说:是基本禅那决定觉支、道支、禅支的不同。另一位长老说:是由维巴沙那的所缘的诸蕴决定的;另有位长老说:是个人的意愿决定的。


在此诸说中,只是初步的观和现起的观(行舍智)的决定。以下是这三种理论的次第:根据维巴沙那的决定,纯观行者的道的生起,与得定者不以禅那为维巴沙那基础而生起的道,以及以初禅为基础和观察诸行而生起的道,都是初禅的“道”。


每一种道都有七觉支、八正道支和五禅支,因为初步的观与喜俱或舍俱;而在现起道智时,当禅修者的维巴沙那到了行舍智,则与喜俱。在五种禅那中,以第二、第三、第四禅为维巴沙那的基础而生起的圣道,各有四禅支、三禅支和二禅支;然而在每一种禅那中,各有七道支;而在第四禅(即以第四禅为基础的道)有六觉支。


禅支的不同,是由基础禅那决定和由维巴沙那决定的。各种道的初步的观是与喜俱和舍俱,他们所生起的维巴沙那是只与喜俱的。以第五禅为维巴沙那的基础而生起的道,只有舍与心一境性二禅支,以及有六觉支和七道支。禅支的不同,是由禅那与维巴沙那二者决定的。


初步的维巴沙那是与喜俱或舍俱,然而所现起的观只与舍俱;以无色界禅那为维巴沙那的基础而生起的道亦然。当从维巴沙那的基础禅那出定,以观察诸行而生起的道,在最接近圣道时生起的定是和它类似的,就像土地之色和大蜥蜴的颜色类似。


第二位长老的说法是出定后,由于观察诸法而道生起,此道与定相等。若观察欲界诸法,此道亦属于初禅。此处,观的决定亦如前述。第三位长老的说法,适合个人的倾向,以禅那为维巴沙那的基础,观察诸法而生起道,此道与禅那类似。如果没有禅那作为维巴沙那的基础或思惟禅那,只有意乐是不成的,此义在《教诫难陀经》中有解说。此处,观的决定亦如前述。如是解说行舍智决定觉支、道支及禅支。


二、决定行道的不同:如果行舍智在开始镇伏烦恼时,是以苦,以加行,以有行而镇伏的,则为苦行道;若与此相反,则为易(乐)行道。在降伏烦恼后,维巴沙那的遍住和“道”是慢慢现起的,为“迟知通”,与此相反的为“速知通”。行舍智在道的来处,给每一种“道”名字,所以道有四名:苦行道迟知通,苦行道速知通,乐行道迟知通,乐行道速知通。


对某比库而言,四道是不同的,而对另一位比库而言,四道是一样的。对诸佛而言,四道是乐行道速知通;法将沙利子亦然;马哈摩嘎蓝长老在初道是“乐行道速知通”,而其他三道则为苦行道迟知通。“增上”:如同行道,欲、勤、心、观的增上亦然,有的比库四道不同,有的比库则相同。以上是行舍智决定行道的不同。


三、决定解脱的不同:行舍智决定解脱的差异如前所述。此外,道由五种理由得名:(1)以自性,(2)以相反,(3)以自德,(4)以所缘,(5)以来由。


(1)如果行舍智是由观察诸行无常而生起,则由无相解脱而解脱;若观察诸行是苦而出离,则由无愿解脱而解脱;若观察诸行无我而出离,则由空解脱而解脱。这是以自性而得名。


(2)当道是以“无常随观”去除诸行的坚实想,及舍断常相、恒久相、永恒相而生起,故为无相;以“苦随观”舍弃乐想,去除欲望而生起,故为无愿;以“无我随观”舍弃“我”想,有情想,人想,观察诸行是空,故为空。以上是以相反而得名。


(3)道由于贪、嗔、痴的空,故为空;由于没有色相等或贪相等,故为无相;由于没有贪欲等,故为无愿。这是以自德为名。(4)道是以“空、无相、无愿的涅槃”为所缘,故为空、无相、无愿。这是以道的所缘为名。


(5)以“来由”有两种:即由观和道而来。其中:由观而来,适于道;由道而来,适于果。即无我随观名为空,由空观而道称为空;无常随观名为无相,由无相观而道称为无相。


然而,道为无相不是阿毗达摩的说法,而是经中所说。因为经中说:种姓智以“无相的涅槃”为所缘而名无相,种姓智位于道的生起处,而给予道的无相之名,故说道为无相;因此由道而来的果称为无相是合理的。


最后,由于观察诸行是苦,道由去除欲望而生起,故名无愿;道由无愿观生起,故为无愿。“无愿道”的果为无愿。如是,观给予“道”之名,而“道”给予果。这是以“来由”而得名。这是行舍智如何决定解脱的差别。——行舍智毕。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成为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佛缘网站 ( 闽ICP备08004984号  

GMT+8, 2017-9-21 09:16

© 2006-2017 Foyuan.Net    非经营性互联网文化单位备案:厦网文备[2013]01号

地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金湖一里6号409室 邮编:361010 联系人:陈晓毅

电话:0592-5626726(值班时间:9:00-17:30) QQ群:8899063 QQ:627736434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