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为人知的1958年飞天的才杭仁增堪布就是关却仁钦老佛爷的上师,五明佛学院的赤诚罗珠堪布专门去调查过此事,赤诚罗珠堪布的文章附后: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的肉身突然飞空失踪
——对一桩发生在四十四年前的肉身神秘消失事件的调查
隆多嘉措活佛,青海省乐都县人,一九六五年生,本世是第四次转世。其第一世是和大掘藏师晋美林巴同时代的大瑜珈士久利津。第二世是第一世顿珠法王八个儿女(八大菩萨的转世)中的一位,但因度众机缘不成熟而过早示寂。第三世在青海省贵德县转生为勾娄·孟景多杰,住持当地的尕让寺,是宁玛巴大成就者。佛爷的今生为第四次转世。佛爷在十五时岁弃学、发心出家,并依止青海省同德县香池寺堪钦·关却仁青为上师,勤奋学修显密九乘佛法,成为关却仁钦堪布座下的大弟子。在十九岁的时候,经宁玛派大活佛棗多炽仁波切确认为勾娄·孟景多杰的转世,仁波切同时还预言:“如果尕让寺请佛爷回去主持,尕让寺的成就者将超过以前。”
隆多嘉措活佛在二十多岁时就获得了传法资格,成为宁玛巴自性大圆满心髓(龙钦宁提)光明金刚藏、土登派传承第十五代金刚上师、香池寺堪布、尕让寺寺主。由于他的博学和威望,青海各地的多座寺院多次邀请他前去灌顶传法。
隆多嘉措活佛学经、修行的香池寺,在青藏一带是别具特色的寺办佛学院。堪钦才杭仁增堪布曾对他的心子关却仁青堪布授记说:“再过三、四十年后,我们的传承会有汉人弟子前来求法,你要好好摄受他们,以弘扬佛法。”关却仁青堪布是龙树菩萨的上师棗印度八十四位大成就者之一的、萨罗哈大师的唯一次转世。
一九五八年,才杭仁增堪布飞走以后,寺院也被毁坏了,关却仁清堪布也被迫回到四川的家乡。直到一九八三年,在同德县当地僧俗的强烈要求下,政府才从四川阿坝迎请关却仁青堪布重返青海,香池寺院才又重新兴建。现在香池寺的正式僧人有二百多个,都以修炼为主,藏语称作“参巴”,意思是闭关坐静者。现在香池寺的正式僧人有一百多个,都以修炼为主,藏语称作“参巴”,意思是闭关坐静者。前来求学人,僧俗皆有,寺院的正规学制是十五年,沿袭着四川根本寺院棗左钦寺和美哇寺学修显密十三部大论的传统,即依次第学习因明、戒律、俱舍、般若、中观等理论知识和大圆满传承修持方法并实修实证。香池寺寺规严格、戒律清净,是青藏弘扬大圆满龙钦心髓教法、培育僧才、注重实修的主要寺院之一,其法流广布、传承弟子遍及全国各地。
隆多嘉措堪布,就是关却仁青堪布谨遵师嘱,从众多弟子中选拔并精心培育的、专门摄受汉人弟子的金刚上师。其悲智愿行、教证深广,与汉人弟子之间的宿缘十分深厚。 隆多嘉措堪布除了承担本寺院及藏区各地多座寺院繁重的传法事务之外,还慈悲为怀、多次应邀不辞辛劳赴内地灌顶传法。每次灌顶传法均在当地引起轰动,所传法类有:《大圆满龙钦心髓前行引导》、《盆怒莲师金刚盔甲》、《四臂观音》、《文殊菩萨心咒》、《往生捷径一-破瓦法》等等。并多次主持莲师长寿灌项法会、广利汉地众生。凡是有缘幸遇上师加持、灌项、传法的弟子,都能因上师的大悲愿力和纯净传承,而得到莲花生大师及十方三世诸佛、菩萨、空行、护法的慈悲护佑,现世得大利益,临终往生莲师净土或阿弥陀佛西方极乐世界,精进修持者必得即生成就。我等有缘众生,今幸遇殊胜成就之上师,乃累世精进修持、积累福德资粮所至! 更应当虔心皈敬隆多嘉措上师座下领受法益。
特别让人欣喜的是:隆多嘉措堪布1999年底在尕让寺正式坐床成为活佛之后,又在2000年初,远赴西藏林芝接上了自己前世的法缘棗第二世顿珠法王的女儿、女婿(大乐自在母和祁连仁波切),得到了宁玛巴最新伏藏派的传承,并在佛父和佛母身边闭关半年,心髓派和伏藏派的法流就象两条河流会聚在一起,后世求法修行的弟子,其法缘和加持力就更为殊胜了!更让人欣喜的是尕让寺闭关修行的关房已经落成,有福报的弟子可以在佛爷跟前聆听教诲和闭关修行了。
切望有缘弟子都能对上师三宝生起净信、依教而行、速发菩提心、勇猛精进、早成佛道、弘法利生,方不辜负上师佛菩萨的殷切教诲。谨此简介,祝愿一切众生见闻生喜、皈敬上师三宝,如法修持、脱苦得乐、获得幸福光明前程。
活佛的第一世
久爷爷长寿灌顶 (久爷爷是佛爷的第一世)
久利津是上一世纪的伟大瑜伽士。他花了数十年的时间在个人闭关上,并且获得了无数大师的亲自教导。在他的晚年,退休不再教学后,他去朝圣,在不为人知、不受打扰之处,继续他的禅修。在他年轻的时候,他生活如一位山中的孤独修行者;后来他结婚,变成一位神圣的狂人,一位疯狂瑜伽士,昵称为“老精灵”。
曾经有一度他是德格土官的老师。土官老迈之年,到任何地方都须乘坐官轿。
有一天德札河水泛滥,轿夫被迫必须停轿。久利津便抓了一把河畔的沙,并持咒吹向手中的沙,然后将沙洒向滚滚的河水,顷刻间一条路打开了,土官在河水还没合拢前,被抬到摇远的彼岸。
吉美赤列沃塞是第一世的多珠千仁波切,他是殊胜尊贵之十八世纪大圆满大师吉美林巴的两位主要弟子之一。
吉美林巴──无畏洲尊者,曾对吉美赤列沃塞说:“你将证得开悟,但却无法长寿。”这句话,他在三个不同的场合重复说过。
前二次,吉美赤列沃塞听了并未进一步询问原因。他对自己说:“无论如何,我寻求的仅是开悟,而非长寿。”
然而第三次,这位弟子觉得被迫要进一步询问。“您是否可以给我一些忠告,让我能消除这个障碍并得到长寿?”他很恭敬地请问上师。
吉美林巴说:“我爱莫能助。但是在康地有一位名叫久利津的瑜伽士,他可以帮助你。去找他,恳求他消除你的障碍。”因此,吉美赤列沃塞出发前往那位神奇成就者居住的地区。最后他到了离竹庆不很远沙丘噶的一个地方,比后来菊·弥旁和巴珠仁波切居住的地方稍东一些。在那里他发现一处约有十个帐篷的小游牧聚落。
有一个帐篷插着一面旗子。吉美赤列沃塞询问营区的每一个人有关大成就者久利津的行踪,每个人都说:“我们不认识这么一个人。这儿没有人叫久利津,我们只是单纯的牧人。但是插着旗子的那个帐篷,住着一位叫久爷爷的老者,或许他会知道一些事吧。”
沃塞走近帐篷,在门口他遇见一位妇人,沃塞询问是否有一位叫久利津的人住在这里。妇人告诉他说:“只有年老的久爷爷住在这里。”
这位寻访的人十分失望。然而他忆起他的上师仁增吉美林巴曾经特别强调地告诉他:“你去寻访并恳求久利津,他是唯一能帮助你的人。他是一位真正的密乘大成就者,无论他说什么或做什么,千万不要有任何怀疑,务必照他的指示去做。”
因此,他进入昏暗的帐篷里。他看到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坐在地上一个矮木箱内,和一般隐居的喇嘛所喜用的禅定箱子大不相似。他身上裹着破旧的羊皮,顶着一头邋遢不整的灰白长卷发和满嘴纠缠不清的胡须。
沃塞本人也不是入门初机,他立刻知道这必定是他千里寻访的大瑜伽士久利津。所以他很恭敬地在坚硬地面上做了三次五体投地的大礼拜。
老人开口问:“你从那里来?”
吉美答道:“从西藏中部来。”
老人又问:“你来做什么?”
访客解释说:“我的上师──全知的吉美林巴,送我来见您,因为他无法消除我迫在眉睫的短命之灾,他说只有您有办法。”
“呸!”久爷爷嘲笑着:“你说全知的吉美林巴是什么意思?他被 称为全知者,但他甚至无法去除如此的一个障碍,他只是爱吹牛,配不上他自己夸张的盛名。”
沃塞听到自己敬爱的上师被严厉诋毁,大为沮丧,他自己一直视吉美林巴为一位活佛,不可能犯任何错误的。
暴躁的老人注意到沃塞明显的不安。“好罢!好罢!”他勉强地叫道:“把尿壶给我罢,它就在那边。”然后他指向帐篷昏暗的角落。
沃塞照做了,将那破损生锈的铜壶拿来,并且很恭敬地罢在久爷爷面前。
久爷爷一语不发。他似乎专注于内心,仿佛入定了一般。过了一会儿,他抬头问道:“吉美林巴说什么?”
沃塞重复一遍他之前所说的话:“他送我来见您,请您消除我寿命的障碍。”
老人再度嘲笑;“如果他甚至无法消除你寿命的障碍,那算什么全知者?如此冠冕堂皇的头衔简直是胡说!”
久爷爷拾起尿壶,把它翻转过来摇看看里面是否有东西,尿壶看来似乎是空的,他将它置于面前修法的矮桌上。
他又再问一次:“吉美林巴说了什么?”
沃塞再次地告诉他:“他送我到您这儿来,请您消除我寿命上的障碍,或许他的意思是请您为我做一次长寿灌顶吧。”
然而老人又再次嘲笑地说:“胡说!他自己知道如何给长寿灌顶,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如果他不能消除这微不足道的障碍,他算那门子的全知者?”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入定了;然后他又再摇动那个铜尿壶。这次,令人惊异地,里面好像有什么在泼洒着。
久爷爷呼叫着:“喂,小子!过来!”并探过身来,将尿壶像灌顶的宝瓶般放在沃塞的顶穴上,然后从那生锈的铜壶嘴倒出一些浓稠、像甘露般、琥珀色的水给吉美,仿佛那破损不堪的壶是缀满珠宝的圣杯。
那时,沃塞已置身于不可思议的境界;他不加思索地便喝了那些水。他以前从未曾尝过任何像这样的东西,甚至在灌顶仪式上得自他自己的上师手中的也不像此。他直觉地知道,透过这个老瑜伽士神奇的力量,某种特殊的事情已发生了。
老人命令他再喝一些,从那令人生厌的铜壶倒出浓稠琥珀色的甘露,直接倒入吉美沃塞的木杯中。吉美林巴曾亲自叮咛吉美赤列沃塞要遵循任何久利津命令他做的事;所以他又喝了。
然后老人说:“嗯!……再喝一些!多一些!“他也照做了。
他喝了又喝,直到那个旧铜壶完全空了。吉美赤列沃塞感到飘飘欲仙,但因为铜锈以及壶内原有的污秽,他觉得想作呕。
“我觉得很想吐。”吉美说。
久爷爷说:“为什么不呢?尽管请便!”沃塞吐了。
屋里的主妇命令他要清除干净,他照做了。“这才是个好客人,”他说:“你为什么不让久爷爷安静安静?”
那位干瘪的瑜伽士,从一个旧皮袋内,拿了几撮发霉的干青稞粉,在手上吐了些唾液,随意地揉了二、三颗红丸子,类似宗教仪式里的长寿丸。他说:“嗯!吞下去。”然后老人告诉他说:“现在你可以活到二百岁了,我仅关心这一点。”
正当吉美赤列沃塞准备离去时,久利津从他旁边肮脏杂乱的寝具下面,捡起一根拐杖,很用力地敲了沃塞的头三下,像是模仿灌顶的仪式般。
“好啦,就是这样,”那年老的疯瑜伽士叫道:“滚吧!”
隔天沃塞又去拜访。他很恭敬地询问:“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或者应该在附近停留一段时间?”
“尽管走吧!无须再多逗留;扛着你的障碍走吧!”
吉美赤列沃塞离开后,立刻去见他的上师,吉美林巴。无畏洲尊者──吉美林巴,追问说:“怎么啦?那老人告诉你什么?”
沃塞不敢将久利津对吉美林巴本人批评的事告诉他,所以他保持沉默。
吉美林巴问:“你得到长寿灌顶吗?”
他回答:“是的。”
“他说了些什么?”吉美林巴质问。
“他说没问题了,我可以活得很长寿。”
那位全知的上师坚持地追问:“但是你获得了真正的长寿灌顶吗?”
“是的,是的”弟子回答。
“那位开悟的疯子没有说其他的事吗?”
在上师的坚持下,沃塞不得不仔细地说明一切,包括久利津如何侮辱吉美林巴的话。
专心听完整个故事后,吉美林巴笑着说:“太好啦!你的生命现在已完全平衡了,生命之流也已畅通并将持续不断,并且障碍已经清除了。那位老瑜伽士真是莲花生大士的化现!你很幸运。久利津早已超越一切善与恶、净与不净的束缚,对他来说金子和粪尿是一样的。”
吉美林巴继续说:“至于他说我的话,来自于他的侮辱远比他人的赞美和加持还要好。”
去尕让寺的行车路线:
出西宁火车站直向前走,过桥既是西宁长途汽车站,买到尕让的中巴车票(10元).到尕让乡后,再向前1公里下车就可以看到寺院白色的莲师塔(总约2个半小时既到),沿小路过河既到。如果路途不放心,可以边走边拨打寺院的电话,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
佛爷的汉语非常好,可以用汉语可以讲中观和大圆满。在我们求法的经历中,修行好的佛爷好找 但汉语好的就不太好找。西宁几个学密十几年的人曾对我们说:‘你们几年学的要比我们十几年学的东西还多。’他们的问题就出在:归依的佛爷不精通汉语。他们虽然可以经常亲近佛爷们,但在传法时,语言的交流却非常困难。请有缘的师兄弟珍惜这样的法缘。
(终)
如意宝·南迦华桑布简介
至尊圣主堪钦如意宝·南迦华桑布(关却仁钦堪布),于公元1922年降生在安多阿坝的子嘎地区,父亲苏三巴东珠,母亲萨桑阿卓玛。尊主自幼六根清净、厌离红尘,于十五岁时,拜光身上师棗才杭仁增堪布和德尕活佛等为规范师受沙弥戒,继尔到噶陀、白玉、竹钦三大寺和杂多讲马寺等处细心学习显密经典。
公元1951年,尊者和光身上师才杭仁增堪布一起,受藏温德庆多杰活佛之邀来到青海省同德县巴水乡,创建了香池寺,并和上师一起讲授各种显密教义。1958年,香池寺被毁,才杭仁增堪布在被拉去批斗前,对尊者说:‘你不要灰心,现在佛法遭受的磨难就象天上的乌云一样,总会过去的。香池寺还灰恢复的,将来还会有很多汉人弟子来求法。’在堪布被拉去批斗后,尊者悄悄地躲在香池寺附近的一个山洞里。四十天后,外面平静了,尊者就依照上师的授记开始返回原籍四川。走了没多远,遇到两个狂热分子,他们两个认出了尊者,还威胁尊者跟他们回去接受批斗。这时,尊者把手伸进怀里,然后对他们两个说:‘今天你们一定要让我过去,否则,我就把枪拿出来打死你们。’那两个人一听尊者有枪,就不敢再造次,放尊者回四川了。后来,尊者每每和他的弟子讲起这个故事,总是呵呵地笑个不停。
尊者返回四川老家,在极为艰苦的环境下继续宏扬佛法、利益众生。宗教政策恢复、落实之后,尊者依然返回香池寺,重新振兴寺院、开展利众事业。在尊者的主持下,香池寺恢复了原有的一切修学制度。尊者开始为弟子传授显密教义。现在的香池寺,每年的夏季都有‘极乐净土法会’、或‘时轮金刚大法会’,使众多的藏汉信众归依佛法。
尊者现在已经是八十高龄,当弟子们想为自己尊敬的上师撰写传记时,却遭到了尊者的拒绝,尊者说:‘我们的心应该更多地放在修行上’。
慈悲众生 腾身虚空
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红原县,历来是个高僧辈出的地方。
本世纪三四十年代,红原出了个才旺仁增堪布。堪布年幼依止左钦寺的彦噶仁波切出家学经。后来,他曾到文殊真身——麦彭仁波切座前求法。当时,仁波切已经病卧在床,侍者把求见的消息传进来,麦彭仁波切听了之后对侍者说:‘这个小阿卡(喇嘛)和我非常有缘,你让他进来。’之后,堪布遵循麦彭仁波切的教诲潜心修持。后来,堪布主持的香池寺僧众,都是依麦彭仁波切的论著为闻思修的根本,直到现在还是这样。
堪布年轻的时候,去左钦寺参加第五世左钦仁波切主持的、给活佛们的灌顶。当时,左钦仁波切专门为堪布准备了一个高坐垫,而其他的活佛则都坐在地上。因为堪布很年轻、又不是转世活佛,就有人向左钦仁波切提出疑问:‘堪布坐高垫,是否合适。’左钦仁波切说:‘他是地藏王菩萨的化身。’在后来的时间里,堪布的名气越来越大,但一般的人不容易见到他,因为他常年在腾格的一个僻静处修持大圆满。
一九五三年,才杭仁增堪布、关却仁青堪布师徒二人,深感青海藏区佛法衰微,就从四川阿坝根本寺院——美哇寺(四川红原县万象慈轮法输洲),来到青海省同德县巴水乡创立了香池寺,全称“青海省同德县巴香池五明佛学院”,藏名“能仁辩修兴旺法输洲”。这座寺院从创建就是学校性质的、以培养实修的僧才为主。进入五十年代,藏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很多寺院被毁、很多僧人也被迫脱下僧衣。而才旺仁真堪布坚持他的信仰,不管工作组怎样‘做工作’,他就是不肯还俗,这就激怒了那帮狂热的革命分子。
一九五八年九月,他们在同德县华更唐草原开公判大会,准备批斗才杭仁增堪布,并派了民兵去抓他。堪布因为身体很重(300斤左右)走路很慢,民兵就找来牦牛让堪布骑上,骑在牦牛背上的堪布边走边诵莲师心咒。当一行人来到一个叫萨多栋南的地方时,突然刮起一阵遮天蔽日的狂风,民兵们被刮得晕头转向,都用衣服蒙住头蹲在地上。等到狂风停止以后、抬头看时,发现牦牛还在,可牦牛背上的堪布却已不见了踪影。这时空中传来了堪布诵念莲师心咒的声音,声音清晰可闻,却看不到人影。声音越来越远、越升越高、直至最后消失在虚空。堪布作为一个成就者,如果有人批斗他,那 这些人所种的恶因就太可怕了。慈悲的堪布就这样先飞向净土了。这样也就免掉了许多人做恶的机会,成全了那些狂热的批斗者。
因当时的时代环境所限,民兵们回去后不敢告知实情,只是说:人死在半路上,已经埋在地下,搪塞了事。民族宗教政策恢复以后,当时押解堪布的民兵才敢把真实情况透露出来,现在其中的德哥、格尔玛二人尚健在,而且早已成为依止三宝认真修行的人。因为四十年前发生的不可思议的那一幕,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佛法的种子。这殊胜的事迹已传遍了川藏和青藏一带。索达吉堪布所著的《密宗虹身成就略记》中即有记载;在《大圆满大史》中,也有堪布不舍肉身而飞往净土的详细记载。(本网站有堪布飞走之地的录象。)堪钦·才杭仁增堪布是地藏王菩萨的化身,他所证得的、是和莲花生大师、班玛木查上师一样的成就。在整个近代修行史中,象他那样能够不舍肉身、飞升法界的事迹也是绝无仅有的。堪布在世的时候,当地的群众都称呼他是“没有身体的佛爷’。这是因为堪布的侍者在为堪布扎腰带的时候,竟扎了个空、腰带被抽成了一个结——堪布已经征得了无死虹蕴身。(本网站有堪布的侍者者礼拜现在的老佛爷的录象。)
在批斗会的现场,还有这样一个小故事:一个密咒师怀里揣着一把锋利的藏刀,默默地等待着堪布的到来。可是,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他想:‘看来堪布没有事,这样我也就不用死了’。原来,他对堪布极为尊敬,他不忍心看到堪布被批斗。如果堪布被拉来批斗了,他就准备在现场用那把藏刀自杀!!! 可敬的堪布!!!可敬的密咒师!!!